何大清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再一想,不對啊,你這是暗示我才是實心傻子唄!!!
但仔細一想自己辦的事兒,好像張成飛這麼想也沒錯,便嘆口氣,“有你這句話在何叔就放心了。我也想了,之前是我走錯了路,這次回來之後我會跟傻柱好好過。
我打算先找個工作攢點錢,再託人給他介紹個媳婦兒。不瞞你說,這次回來一看傻柱都三十多歲了,連個媳婦兒都沒有,我是愁的整宿整宿睡不著啊!!!”何大清愁容滿面的說道。
“那何叔,你工作的事情有眉目了嗎?”聽何大清說起工作,張成飛便問了一句。
“問題不大,我當初在四九城收過不少徒弟,他們現在很多都在外面的飯館當了大廚,我這師傅上門找個工作還是不難的。”
說完工作的事情,何大清又問起易中海,聾老太等人的情況,張成飛知道他之所以找自己問這些估計也是聽了四合院其他人的話。
反正該說的,能說的,張成飛都告訴了何大清。
兩人這麼說著話,很快就到了夜裡十點多,何大清也頂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張成飛起身卻跟完全沒喝酒一樣走出了何家,臨走的時候還幫他們關好了門。
從這一天開始,何大清就在四合院裡住了起來,就住在之前何雨水的房間。
他的歸來,彷彿給原本平靜如水的四合院投入了一顆巨石一般,頓時蕩起無數漣漪。
四合院一部分鄰居暗地裡觀察著聾老太和易中海,卯著勁兒想看他們的笑話。
另一部分則是想看看,何大清會怎麼處理傻柱和秦淮茹的關係。何大清卻彷彿對這一切渾然不知,每天白天出去找徒弟找工作,回家之後給傻柱做飯。
確實就像之前跟張成飛說的那樣,在返回四合院的第四天,何大清就找到了一份在之前的徒弟手下做二廚的工作。
他每天早上十點上班,晚上沒人的時候下班,一個月工資四十六塊錢。
有了何大清的幫助,再加上傻柱自個兒原本每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何家父子一躍成為在四合院裡收入第三高的家庭,第一名是張成飛,第二名則是易中海。
又是一個週末,
一大早。三大爺閻埠貴就敲開了張家的家門。
張成飛起身下炕,一邊繫褲子,一邊嘟囔著哪個狗R的一大早就敲門。就這麼小聲嘀咕著,打開門的時候立刻換了一副笑臉,“三大爺,您找我有事兒?”
“不是我找你,門口來了個女的,說要找你打聽個事情。”閻埠貴解釋道。
“女的??”屋子裡立刻傳來熱芭的聲音。
“我不知道啊,媳婦你別急我先看看去。”張成飛慌忙解釋了一句。
他跟著閻埠貴走出去,一抬眼,就看到一個豐腴,神態跋扈的女人站在垂花門下。
張成飛眼皮頓時一跳,走過去,“陳瓊花,你找我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