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穿梭在廚子們中間一會兒,指導幾個人壘炕,一會兒指導另外幾個人開鍋忙得不亦樂乎。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張成飛和方長陽,陳主任,姜司令等人過來巡視。因為明兒是大會餐的第一天,領導們晚上直接就和大家一起住在這裡。
忙完手頭上的工作之後,傻柱去這次分配給自己的帳篷睡覺的時候,居然發現住在自己左邊隔壁帳篷的是陳瓊花。
“傻柱哥,我晚上一個人睡單獨的一個帳篷,你要是覺得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的話,就過來找我玩兒啊。”陳瓊花看著傻柱含情脈脈的說道。
傻柱在心裡白了她一眼,但礙於張成飛之前的叮囑,還是好聲好氣的說道,“還是不用了吧,我白天忙工作挺累的,晚上想好好休息。”
“話不能這麼說啊,勞逸結合才能更好的做革命工作。”陳瓊花不氣餒,依然盛情邀請著。
傻柱看到她泛著綠光的眼神,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那啥.....不用了,我晚上得去張主任那邊談工作呢......”
“咦,那不是張主任嗎?”他指著前方一個身影假裝詫異的說了一聲,然後便大聲喊著張主任,張主任朝著那人跑過去。
陳瓊花看著傻柱的背影,無奈的跺了跺腳,哼了一聲,扭頭便回了自己帳篷。躺在床上生了一會兒悶氣之後,她又起身把帳篷的門給打開,然後又將全身衣服脫的只剩下背心和短褲又躺了回去。
--老孃就不信我都穿成這樣式兒了,你傻柱路過的時候還能不心動!!
只要你敢進我的屋子,老孃一定讓你直著進來扶著牆出去!!!!
陳瓊花在心中暗忖。
傻柱在小樹林裡溜達到了晚上十點多,估摸著陳瓊花已經睡著之後,這才敢悄摸的往自己的帳篷回。
路過陳瓊花帳篷的時候,透過簾子看到裡面的春光,他頓時乾嘔一聲,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帳篷。
夜裡十二點,傻柱睡得正香,突然感覺臉上有點癢,他伸手撓了撓,卻摸到了一張人臉。
什麼玩意兒???!!
傻柱猛的睜開眼,就看到陳瓊花那張放大的臉,直接在自己面前。
而他的一雙手正放在自己身上不可描述的部位,傻柱頓時可救荒了神,“陳瓊花,你幹嘛呢???”
陳瓊花含情默默的摸著傻柱的臉,“傻柱哥哥,我好喜歡你呀,今日我就把身子交給你,怎麼樣???”
話音未落,已經捧著傻柱的臉,迫不及待的滋滋滋親了上去。
傻柱被親的滿臉口水,只感覺腦子缺氧,似乎已經無法呼吸。
不行,不可以!!!!哥這朵黃花大閨男一定不能毀在陳瓊花這個採花大盜手裡!!!
想到這裡,傻柱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猛的用力便將陳瓊花翻倒在床下,扭臉兒抱起衣服,捂著自己光溜溜的胸口就跑出帳篷。
“傻柱!!傻柱!!!你別走傻柱!!!”陳瓊花趴在地上,看著傻柱的背影,悽慘的喊著。
但傻柱依然是頭也不回,一路直奔張成飛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