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飛和閻解放有說有笑的走進了四合院,閆埠貴就一臉笑容的迎了上去,笑呵呵的說道:“張主任下班了,今天又折騰到了這麼晚,看來你的事情還是真的忙。”
“不單單要照顧廠子裡面的那麼多事情,四合院的事情也都要麻煩你,真是太辛苦你了。”
“解放,也不是我說你,平時沒事兒要多幫張主任分憂解難,別什麼事兒都讓張主任說了你才幹,自己也得有點兒眼力見。”
既然老伴兒都把話給他說過了,索性現在當著張成飛的面兒,那就好好的把漂亮話說出來,也省的回頭張成飛不高興。
解放的那點兒本事他也是清楚,別說分憂解難了,能不拖後腿都燒了高香了,但事兒雖說他知道,漂亮話還是要說的,最起碼也要讓張成飛知道他們一家子的態度。
閻解放瞬間成了苦瓜臉,滿臉苦澀的說道:“爹,你這兒說的哪跟哪啊,我怎麼就沒眼力見了,根本就沒有的事兒。”
“你要是沒事兒的話,幫著我媽去做做飯啥的,別在這兒沒事兒就數落我,我都那麼大的人了,知道什麼事兒該幹,什麼不該幹。”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老爹真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他留,自從當上了張成飛的司機後,四合院的人也基本都給他點兒面子,讓老爹這麼一說,那他還有什麼面子可言。
今天老爹是吃錯藥了,怎麼好端端的開始數落起來他了,很明顯的開始拍起了張成飛的馬屁,這事兒說起來真是有些古怪。
張成飛掏出口袋裡面的中華,甩了一根給閆埠貴,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老閆,解放跟著我之後,可是沒少的出力,可是很有眼力見的。”
“看來你這當爹的對兒子的瞭解,還沒有我瞭解的多呢,當著這麼多人批評孩子可是不對。”
“怎麼說解放也都是這麼大的人了, 你也想著給他留點兒面子,畢竟都這麼大年齡了,再這麼說就不合適了。”
他雖說不明白閆埠貴是什麼心思,但先幫閻解放圓過去再說,在這些日子裡面,閻解放乾的確實是挺不錯的,用著也是挺順手的。
還真不像是閆埠貴說的那樣,幹什麼都不行,但現在閆埠貴這麼說,可算是一點兒都不給閻解放留顏面,真不知道這當爹的到底是怎麼想的。
按理說閆埠貴這種心眼多的人,不應該是犯這種低級的錯誤才對,真不知道閆埠貴這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賈張氏也樂得看笑話,樂呵呵的就走了上來說道:“老閆,你也真是的,怎麼這麼著說兒子,解放現在可是算咱們四合院有出息的了。”
“都能給張主任開上車,咱院兒裡的年輕人,可沒有幾個能比的了的,哪能像你說的那樣,我看你真是說的太過分了。”
“對了,張主任,你說全院大會那事兒,咱們什麼時候開,畢竟聾老太在這兒放著,那可不是那麼一回事兒,總是要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