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故事?”張成飛挑眉,心中隱隱生起不好的預感。
熱芭湊到他身邊,小聲但清晰的說道,“就說在古代的時候啊,一個人去寺廟裡收大糞,開價一文錢一桶。那管糞的和尚就說,你收別人的是一文錢一桶,但收我們廟裡的,就得兩文錢一桶。”
張成飛疑惑,“為什麼?”
熱芭看他沒聽懂,心裡爽的不行,“對啊,那人也問和尚,為什麼呀?然後那和尚告訴他,因為我們廟裡的糞都是先壓實了才拉出來的,一桶更比兩桶強!!”
說完,她自己先笑彎了腰。
“哎......”張成飛滿臉無奈,“媳婦兒啊,你得知道,當一個男人給他媳婦兒講H色笑話的時候,他是想看到她羞澀,滿臉通紅的樣子。而不是指望著她能給自己講個更H的......”
他就不明白了,別人家的媳婦兒難道也是這樣嗎?
熱芭聽他這麼說,眨巴著清澈無辜的大眼看著他,“啊,是這樣的嗎?”
--可惜了,她還藏了不少好故事想講給大成子哥聽呢。
見服務員端著銅爐子過來,張成飛怕熱芭再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連忙跟她拉開距離。
因為不需要炒菜什麼的,服務員菜上的很快,沒多久所有菜品就擺了一桌子。
早些年的東來順是有自選小料的,現在是直接給拌好了,一人一碟子。裡面有芝麻醬、醬油,壓碎的醬豆腐,韭菜花醬,滷蝦油......
有了好吃的,熱芭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抄起筷子等著吃肉。
張成飛也沒廢話,直接兩盤子肉下進去,兩人就開始大快朵頤。但肉吃進嘴裡,張成飛卻總覺得和記憶中當兵之前吃的不太一樣。不過自打公私合營後,很多館子的味道都有點變了,他也就沒太在乎。
兩人吃飽喝足,直接就近找了個電影院。這年代娛樂活動少,男女搞對象一般就是去公園划船,或者看電影。這季節划船不合適,所以大家都往電影院裡鑽。
大幕拉開,燈一關,大家兩個兩人的坐在一起,小手一拉,扣扣摸摸,甭提多美了。
張成飛買了票,進了放映廳就往最後一排鑽。熱芭見狀,心中不滿嘟囔著最後一排怎麼看的清?
張成飛回頭看了她一眼,這丫頭,說她懂得少吧,她騷話一套一套的,說她懂得多吧?這實戰經驗為零。
兩人坐好,放映機開始播放,今天播的是經典電影《霓虹燈下的哨兵》。這片子好看,沒多久就吸引了除了張成飛和熱芭之外所有人的注意。
倒不是張成飛和熱芭不想看,只是這經典老片,兩人之前都看過不下三五次了,確實沒什麼興趣。
更何況,張成飛明天就要坐火車去南方,一想起要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面,兩人都有些惆悵。
不知不覺間,熱芭毛茸茸的頭靠在了張成飛寬闊有力的肩膀上。
張成飛先是安撫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見效果不大,不由得改變了手部動作。
六十年代東來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