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的手錶分為國產和進口兩種。
國產表一般是S海牌,一百多塊錢一塊兒。
進口表卻要貴得多。
分為七類三等級,
一類一等的手錶,是大名鼎鼎的勞力士,售價在五百以上。
一類二等,有兩家,是歐米茄和浪琴,售價四百多。
其他還有什麼一類三等之類的,都是特供款式。
即便百貨大樓有售,也都供給特權階級了。
老百姓戴S海手錶的多。
條件好一些,或者崇洋媚外的,
就戴三到五類的瑞S表,
羅馬、梅花,英納格、瓦斯針,之類的。
他們在價格在二百到小四百不等。
可不管怎麼說,
一個倉管,戴著一類二等的手錶,肯定是不合適的。
更何況這個人還姓陳。
陳副處的陳!!!
大家把信息彙總了一遍後,
田科長再次看向張成飛,
“張副科,說說你的想法。”
張成飛從筆記本中抬起頭,
“那我就說兩句。”
“經過今天的調查可以發現,軋鋼廠盜竊案,應該是團伙作案,他們分工明確,能把那麼多鋼材帶出去,證明帶貨的肯定不是一個人。”
“而如果要讓那麼多人夾帶私貨走出軋鋼廠,就必須需要保衛處的配合。”
“所以說,陳思福有著重大的嫌疑,他即便是沒有參與偷鋼材,可也絕對充當了對方的保護傘和掩體。”
張成飛說到這裡,覺得有些口乾,拿起大茶缸開始喝水。
熱芭則是迫不及待的磨著小虎牙說道,
“既然確定陳思福有問題,那就把他抓過來,嚴刑逼供,老虎凳,辣椒水,再不濟就把他的指甲一根根的拔出來!!”
“我就不信,他不交代!!”
張成飛,田科長,小胡,老魏等人,“......”
看不出來啊,
小丫頭片子還挺狠!
你確定你是公校畢業的,
而不是渣滓洞職業技術學院??
張成飛看著躍躍欲試的熱芭,嘆了口氣,
“今天吃飯的時候,陳思福雖然說話很囂張,但卻並沒有留下多少破綻......
“而且他也是退伍回來的,又在保衛處多年,深諳審訊之道,所以從他這裡找突破口很難。”
“再而且,咱們是新時代的人民警察,可不能使用那些陰招。”
就算要打,也是蒙著被子打腹部啊。
怎麼能打出滿身傷痕讓人看見呢??
熱芭聽罷,
原本興高采烈的表情立刻垮下來。
就跟被主人批評的修狗似的。
張成飛看著她,莞爾一笑,
“不過,我有其他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