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知道這事兒?”賈張氏斜了她一眼。
“但是傻柱已經在手心裡了,你何必再給他好處?比起來,現在籠絡張成飛才是最主要的。”
--她活了五十多年了,
老賈死了後,她一個人把賈東旭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大。
其實自有一套行事準則。
平時潑辣,
並不代表她就不懂事兒,不會用腦子。
只是因為潑辣能解決大部人,能佔到很多便宜。
她才故意把臉皮揣在兜裡,那麼做。
當得知潑辣在張成飛這裡不管用,
她自然而然就會換一種套路。
“等把張成飛搞定後,大不了你再多哄哄傻柱......”
“真哄不好的話,拉倒。一個破廚子,怎麼能和警察比?”
“我可告訴你,現在整個四合院只有我知道張成飛已經是副科長,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保不齊大家搶著給他介紹對象。到時候,你想後悔可就晚了。”
說完,
她就低頭繼續納鞋底,給秦淮茹留著思考的時間。
秦淮茹聽到婆婆的話,
驚訝於她居然有腦子。
“媽,您想的真長遠。”
賈張氏冷哼一聲,“你當寡婦才幾年?我的招數多著呢,你且學著去吧!”
--就秦淮茹平時做的那些事情,真當她不知道呢?
她平時為啥那麼忌憚老易?
說白了,
秦淮茹現在玩兒的,都是她玩兒剩下的!
秦淮茹在心裡撇撇嘴,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但嘴裡還在恭維,“媽,您說的對,我得好好向您學習。那我現在去後院找大成子?”
賈張氏點點頭,“去吧,回來的時候從地窖抱一顆白菜回來。”
秦淮茹把衣服都烤上之後,
囑咐賈張氏記得翻面。
這才把手擦乾淨,一挑門簾子去了後院。
到了張家門口,
她敲敲門,“大成子在家不?”
張成飛正躺在炕頭看從四眼兒那帶回來的書,
聽到秦淮茹的聲音,頓時有些詫異。
還沒開口,一旁的張奶奶應了一句,
“在的,進來吧。”
秦淮茹推開虛掩的門,走進去。
“張奶奶,您這屋子收拾的真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