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嘴巴被堵住,只能“嗚嗚嗚”卻說不出成句的話。無奈,只能對著鄭娟母女怒目而視,三人都明白,他們受這麼大罪,分明就是張成飛在搗鬼。
如今看不到張成飛的鬼影,也只能把怒火發洩在鄭娟的身上了。
鄭娟扶著老母親,低聲說道:“走吧,媽,遊街沒什麼好看的,這種投機倒把的人,每天抓著的多了去了,根本沒什麼稀罕的。”
“待會兒張哥還要過來,咱趕緊回家做飯吧。”
這幾人突然就因為投機倒把被抓了,估計是張哥在背後出的力,但母親還在這,不能連累母親一塊兒被罵。還是趕緊找個由頭,快點回去的好。
鄭大媽點了點頭,眼睛笑的眯了一條縫。
“你看你也不早說,咱不在這兒看了,趕緊的回家做飯去。”
“上次沒喝過小張,這次可得讓他好好瞧瞧我喝酒的厲害。”
對小張她是一百個滿意,恨不得天天過來呢。
這麼有禮貌,家底還好,更重要的還無償的幫助她們一家子,這樣的好人上哪兒遇到,也不知道上輩子娟兒是修了什麼福分,才能遇到張成飛。
這麼一拯救她們家於水火之中的大恩人,可不能怠慢。於是,也顧不上瞧遊街的熱鬧了。
鄭母跟著鄭娟一塊兒,火急火燎的就回家去了,家裡燒刀子的存酒已經沒了,到了代銷店門口時,還專門打了5斤散簍子,這次無論如何也得喝盡興。
鄭娟雖擔心老媽的身體,但見老媽態度堅持,只能無奈苦笑著搖了搖頭。
……
等到飯做了七七八八的時候,張成飛也帶著大包小包的走了進來。 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后,看了看桌子上面琳琅滿目的菜笑了。
“大媽,你們這次怎麼整了這麼多菜,上次的亂燉吃的就挺不錯的,渾身暖洋洋的,做這麼多菜,你可是跟我客套,要再這樣下次我就不敢來了。”
“你這是怕娟兒跟著我受委屈,故意的巴結我呢。”話雖然不好聽,但他臉上的笑意如何都藏不住。
血腸,豬肉粉條酸菜,得好多好多年沒吃過這麼地道的東北菜了,沒想到來鄭娟家這趟,可算是能好好解解肚子裡面的饞蟲了。
鄭母一家子身為地道的東北人,這些東西一看都是自己家裡弄的,那看著可真是太地道。把圍裙解下來之後,鄭母快步的走了過來,指著地下的那堆東西板起了臉。
“小張,我們這些菜都是家裡面的粗茶淡飯,倒是你帶的這些東西可都是好東西,娟兒都已經受了你這麼大的好處,怎麼能讓你再花錢。”
“聽大媽一句,待會兒這些你都拿回去,等著回頭回四九城裡,託人辦事的時候再用。”
光點心什麼的也就算了,帶來的可還有兩瓶子汾酒呢,這可是不得了的好東西,之前鄰居有人弄到了一瓶子,可顯擺了不少時間,恨不得顯擺的讓整個東北都知道。這酒少說也得好幾塊錢一瓶,還一拿就是兩瓶,小張這也太破費了。
張成飛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凳子上面,笑著露出了滿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