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這老兩口都是這種態度,秦淮茹也是感覺到了棘手,但還是著急的辯解道:“秦大爺,你這麼說也不對,我在四合院裡面可生活了那麼多年,如果說因為這事兒折騰起來,那別人該怎麼看我。”
“棒梗以後可是還要回來住呢,我要是這麼折騰一出,丟的可不僅僅是我的人,可是還有棒梗的人呢,這事兒可不能這麼幹!”
“說到底這事兒我還是為的給棒梗撐面子,媽,你說這事兒我說的在理不在理,別的不說,你也不想看到你孫子回來,被人給戳著脊樑骨數落吧。”
光和老秦說也不行,也得給賈張氏點兒壓力,老秦的腦瓜子夠使是不錯,但賈張氏的腦瓜子可是不怎麼機靈。
況且以前賈張氏對棒梗那也是真疼愛,要沒有當初偷東西的那些事情,估計現在還真心實意的疼棒梗呢,也是棒梗自己作的,好端端的沒事招惹賈張氏幹嘛。
現在她說話底氣都不夠硬氣了,也只能先這麼軟著說,只希望賈張氏能看在血脈的情況上面,能把這事兒給圓圓吧,畢竟這事兒真鬧騰起來也不太光彩。
老秦瞬間眉頭一皺,有些不爽的看向了賈張氏,等待著說話。
畢竟他現在把話可是都說到了這份兒上,真要是現在再拒絕秦淮茹的話,那他這張老臉也不太好看,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賈張氏的身上了。
希望賈張氏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吧,趁著這機會能和賈家一家子斷乾淨,那可就是再好不過了!
被老秦這麼一看,賈張氏也是立馬的就心領神會。立馬就坐到了凳子上面,翹著二郎腿不滿的說道:“得了秦淮茹,你也少拿著棒梗來說事兒,你想怎麼做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們可沒有什麼關係。”
“自從當初棒梗偷了我的金戒指之後,咱們也算是已經是沒了關係了,你要弄成啥樣,那是你們一家子的事情 ,我也是管不著,更沒必要管。”
老秦既然態度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她要是心軟再和秦淮茹說那麼多,指不定老秦心裡面可就該不滿意了。
畢竟她現在可是跟老秦是兩口子,日子過的也算是能說的過去,要是再被秦淮茹給纏上的話,那接下來可就又回了以前的苦日子了。
這事兒說什麼都不能妥協,不然等事情發展成了那樣的話,整不好老秦心裡面還會對她產生埋怨,也就把話說清楚的好。
老秦也是點著頭,笑眯眯的說道:“小秦,你看你媽都那麼說了,我們現在也是實在沒辦法,你也知道我現在就跟公安看個大門,也沒什麼多的收入。”
“你媽的身子骨看病什麼的也都一直少不了錢,我們實在是沒這個心氣能夠幫的上你,這事兒你不行去問問張主任吧,畢竟最後這事兒是張主任拍板解決的。”
“你現在既然心裡面感覺有問題的話,那你就讓張主任幫著解決一下,他肯定能照顧你這種困難的家庭,老指著我們的話,那肯定是沒什麼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