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更加的納悶,好端端的怎麼提起來了許大茂了,自從許大茂被軋鋼廠開除了後,跟張成飛也算是沒什麼交集了,老爹怎麼提到了這點。
越想越迷糊的閻解放,皺著眉頭詢問道:“聾老太這事兒,跟許大茂有什麼關係,他現在自己都快吃不上飯了,還有功夫管這閒事兒呢?”
“爹,你是不是聽到別人說什麼了,你也太往心裡面去,許大茂這人根本沒什麼出息的,不用太在意了,雖說張主任要讓他一塊兒上大學,也只不過是想利用許大茂一下,根本沒其他的想法。”
“你也別想太多了,耽誤之際咱們趕緊把聾老太的事情辦了,那樣才會取得張主任的好感的,等回頭開全院大會的時候,咱們只要順著張主任的話說就得了。”
老爹也真是太多慮了,擱在以前的話,許大茂還在工廠裡面,說不定他對許大茂還有些忌憚,但現在既然許大茂既然不在廠子裡面了,還成了無業遊民,那根本就沒什麼了。
張成飛現在在軋鋼廠,可以算得上是名義上面的一把手了,跟許大茂根本沒什麼交集,這樣的人,對他而言根本一點兒威脅都沒有。
而且他現在也看清楚了,只要幫著張成飛好好的弄好了聾老太的事情,那基本也就沒什麼了,畢竟張成飛對聾老太的事情,還算是比較上心的,他可不能拖了張成飛這個後腿。
閆埠貴這才放下了心,滿懷欣慰的拍了拍閻解放的肩膀說道:“既然你心裡面有主意,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反正待會兒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
“畢竟你當了這麼久的司機了,為人處世這方面,應該也是成長了很多,根本不用我多點撥了,我相信你自己能夠處理的好。”
“那咱們就不說了,趕緊的拿著凳子準備準備出去吧,別耽誤了張成飛的正事兒,咱們現在只要不把這事兒給處理好了,那張成飛肯定會更加的重用你的。”
說到現在也對,兒子既然自己心裡面有主意的話,那他這個當老子的說太多,估計還會招人煩呢,還是少說點兒的好。
待會兒見機行事就對了,兒子說話都說成了這樣,那肯定心裡面是已經有了主意的,他倒是顯得有點兒太嘮叨了,還是待會兒看兒子的表現就行了。
只要待會兒開全院大會的時候,兒子真要是有什麼說的不合適的情況,他再稍微的提點兩句就行了,也省的在這兒囑咐,這時候要是說的太多,估計兒子還是真得記不住。
閻解放點了點頭,掐滅了香菸後,拿起了凳子,跟著閻埠貴就朝著外面走去了。
……
兩人到了外面後,看著嘰嘰喳喳的人群,也是沒多說什麼,找了個相對靠前的位置後,隨隨便便的就坐了下來,畢竟剛才在家裡都已經說好了,現在見機行事就行了。
等人到了差不多後,張成飛才慢慢悠悠的從家裡面走了出來,當仁不讓的坐到了人群最前邊的桌子旁,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夥兒應該也都知道了,我現在讓大家過來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