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飛在前門大街一共有兩套四合院。一套十五間,一套十四間。
十五間的是他之前做系統任務獲得的獎勵,另一間則是他花了四萬多從片兒爺邱廣譜手裡買的。
兩座三進三出的四合院,從外面看是屬於兩個不同的衚衕,實際上卻是屁股對著屁股。
張成飛買下片爺的房子之後,並沒有將兩間四合院打通,將其變成六進的院子,而是繼續維持原樣。
實際上,除了街道辦負責處理房契的幹部,沒人知道這兩套院子都是他的。而那名幹部跟張成飛現在關係很好,處的跟穿一條褲子的哥倆似的。
張成飛今兒帶著鄭娟來的是從片兒爺手裡買的那套房子。另一套房子他主要用來作為給駱玉珠,陳江河發貨時候的臨時倉庫。
而且即便讓鄭娟過來住,他也並沒有告訴對方,對屁股的那一座四合院也是自己的。
這麼做倒也不是提防鄭娟,主要是覺得沒必要說,見人就說自己有多少房子,多少錢,多少東西,就跟窮人乍富似的,沒必要。
鄭娟進了門,亦步亦趨的跟在張成飛的後面,參觀著這所從未見過的大宅。
這宅子是真大啊,光門就分為大門,二門,垂花門,通往中院的月亮門,通往後院的門。
而且三個不同的院子還各自做了抄手遊廊,即便是颳風下雨的,在院子裡活動也不會被淋溼。
看到那十幾間房屋,三進的寬敞的院子,尤其是剛進門的磚雕和雕著花的柱子,鄭娟突然就明白了自己和張成飛之間的差距。
之前在鞍山的時候,雖然張成飛穿的衣服,用的手錶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用的,也知道對方是軋鋼廠幹部。
但因為沒有接觸到張成飛身上有更高的東西,再加上張成飛平日又平易近人,她也沒有直觀的感受到太大的差別。
但現在,看著跟戲文裡的樓閣似的房子,她突然明白了,階級,是一座無法跨越的鴻溝。
張成飛不知道鄭娟心裡正在受到怎樣的震撼。
他一邊走,一邊給鄭娟講著四合院的知識。四九城在古時候屬於天子腳下,格外的注重規矩。
住宅也一樣有講究,什麼樣的檔次人住什麼樣規格的院子,都是有說法的。
不管是屋頂上的瓦片,還是院子裡用的柱子,地上鋪的地磚,或者是屋脊上面的小獸,都必須按照規矩來。有了差池,被有心之人舉報後,說不定就會惹上大麻煩。
他侃侃而談,一一道來。鄭娟聽得點頭如搗蒜,只感覺張大哥實在是博學多才。
等張成飛中間歇口氣兒的時候,她便問道,“張大哥,你說的別的我都能理解,但是那磚雕上面為什麼雕的是蠍子,蛇,蜈蚣?這多嚇人啊!!”
張成飛點燃一支菸,吐出一個菸圈之後笑道,“那上面是蠍子、蜘蛛、蟾蜍、蜥蜴、蛇,它們合在一起叫做五毒。進門的照壁上磕這個可以驅邪,除妖,又可保家宅平安。”
張成飛想了想,又補充道:“其實在江浙地區和南方一些地區,小孩子的肚兜,衣服上也會繡五毒,道理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