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便是餐廳,餐廳的白牆上,裱著一幅中式畫,上面畫著幾棵翠竹。
餐廳與客廳的隔斷牆上,幾個藝術格擺著些瓷器,都不是什麼名貴的古玩字畫,但卻很有韻味。
見到白明安和白雲深來了,崔姨和女兒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兒,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熱情迎接。
一番客套寒暄,又互相誇讚了一番對方的晚輩,白明安和孟德海、白雲深在客廳坐下,崔姨轉身去沏茶,孟德海的女兒孟鈺則端來了兩盤切好的水果。
白明安笑看孟鈺道:“時間過的真快啊,一晃鈺丫頭也長成大姑娘了,現在參加工作了嗎?”
孟鈺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牛仔褲,配著修身的棕色條紋高領針織衫,不僅膚白貌美,笑容甜美,更襯得她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嫋娜多姿。
小蠻腰纖細若柳,大長腿又白又細又直又長。
見白明安問起自己,落落大方的笑道:“還沒呢,正在讀研,過了年六月份才畢業。”
孟鈺生的眉目如畫,五官精緻,皓齒明眸,明豔動人。
尤其笑起來的時候,一雙美眸會彎成月牙,兩眼彎彎,嬌豔欲滴的薄薄粉唇也會彎起動人的弧度,很是甜美。
崔姨這時端著茶盤走了進來,給幾人一人倒了杯。
白明安端起茶吹了吹,又輕輕抿了一口,隨後笑著讚道:“呦,還是高材生呢?在哪上的?”
孟鈺道:“在首都傳媒大學讀的新聞學。”
白明安驚訝道:“在北京讀書啊?”
說著,又有些責怪的看向孟德海道:“小孟啊,這就是你的不是了。”
“我和振羽在北京你又不是不知道,鈺丫頭在那裡唸書,怎麼也不跟我們說啊?
要是知道孩子在那裡讀書,我們就接她住家裡了,也能到家裡吃口熱飯不是?有個頭疼腦熱的,也有人照顧不是?”
白振羽,便是白雲深那便宜父親。
孟德海訕訕一笑,似乎想起了小時候在白明安家裡蹭飯的日子,微笑道:“我當年讀書就沒少麻煩您,這孩子又性子野,怎麼好再給您和振羽添麻煩,在學校住著就挺好的。”
白明安道:“你啊,還是這個脾氣。鈺丫頭從小我看著就喜歡,活潑機靈,落落大方,聰明漂亮,關鍵還自信勇敢,頗有幾分俠氣。有她在,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說著,又對孟德海笑道:“唉,小孟啊,你可是生了個好女兒啊。”
孟德海也是笑著道:“白老師過譽了,這孩子從小就驕縱淘氣,大小姐脾氣,慣壞了。”
孟鈺聞言,頓時嘟起了小嘴,撒嬌般不滿的喊道:“爸~”
幾人皆是莞爾,白明安笑道:“誒,哪裡驕縱了,只是活潑些罷了,總比扭扭捏捏的強。”
孟鈺聞聽此言,頓時笑著附和道:“就是,還是白爺爺懂我。”
白明安笑呵呵的道:“還記得當年鈺丫頭帶著深兒去公園玩,深兒年齡小,被一群男孩子欺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