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深吐了一口菸圈,看著那沙發上曼妙的曲線,他也很是心動,也不是不願意幫忙。
主要是,他怕自己嘗過美味之後,生出了佔有的心思。
人吶,都這樣,吃了就想拿,甚至還想直接打包帶走。
到時候真鬧出不愉快來,傳了出去,可就成家醜了。
見白雲深直勾勾的看著老婆沒有說話,白江波頓覺有戲,連忙道:“兄弟,你就當幫幫哥行嗎?”
“你放心,這件事保證不會有人知道的,以後也決不會再麻煩你,我和你嫂子也不會虧待了孩子,我血雨腥風的打拼出這偌大的家業,現在就想有個兒子能繼承,咱們是一家,你的兒子,那不就是我的兒子嗎?”
白雲深見他如此有誠意,點了點頭道:“哥,雖然你說的,嫂子也同意了這事兒,但她現在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我也不好下手啊。”
“萬一她醒來不知情或者反悔了,那我豈不是成了強姦犯?”
防人之心不可無。
白江波連連保證道:“兄弟呀,哥哥還能害你不成?這事兒我和婷婷早就商量好了的。她就是抹不開面,所以才選擇酒後。”
白雲深搖了搖頭:“這種事,還是等她清醒的時候吧,放心,大哥大嫂但有所求,兄弟我義不容辭。”
“再說了,喝酒後可能會對胎兒有影響,你也不想要個智障兒或者畸形兒吧?”
“啊?這......”白江波聞言,頓時面露難色。
白雲深卻是不願再多說,看了眼牆上的鐘表,發現此時已經晚上八點多了,便起身道:“哥,我約了人去白金瀚唱歌,先走了啊。”
白江波道:“這個時候,人家都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團圓飯呢,唱什麼歌啊?咱哥倆都兩年不見了,也不陪我多喝幾杯。”
白雲深嘿嘿一笑,穿上了呢子大衣道:“佳人有約,嘿嘿。”
離開別墅後,白雲深開著自己的奔馳便向著白金瀚駛去。
他,白雲深一年前,還是一個帥氣的房產經紀人。
為了把一套別墅賣出去,便在午夜十二點,帶著約好的白富美去看房,在別墅裡講解了一夜房源信息。
次日天半亮回家,在人行道上等紅燈時,被一輛疾馳的白車給撞飛了出去,再睜開眼,便換了人間。
這是個似是而非的世界,後來他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狂飆的世界裡。
前身是一名富二代,父母都是知識分子,靠做生意起家,之後和人合夥在海南做房地產,併成功全身而退,積累了數千萬的身家。
後來舉家搬到了北京,在北京投資房地產。
就在一年前,前身和父母出了車禍,父母雙亡,而他,便成了這個世界的白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