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候後,醫院病房內,一名三十多歲的婦女坐在病床前,儘管穿著還算時尚,還燙了發,但臉上已然有了滄桑之感。
滿眼心疼的看著女兒,擔憂的喊道:“小彤,小彤。”
毛小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相依為命的母親,原本蒼白卻平靜的小臉,頓時委屈的皺在了一起,沙啞著聲音抽泣道:“唔,媽~”
毛秀玲見此,瞬間也眼圈一紅,撫摸著女兒慘白的小臉,柔聲道:“小彤,你感覺怎麼樣了?”
毛小彤面露痛苦之色道:“疼,嗓子,哪兒都疼。”
毛秀玲一臉心疼,隨後看向姐姐問道:“姐,醫生怎麼說的?”
毛秀紅道:“別擔心,醫生說了,就是什麼扁桃體發炎,拖得久了,嗓子化膿了,輸液幾天就好了。”
說著,也是語帶嗔怪道:“小彤這孩子,也是太懂事兒了,估計是怕麻煩人,生病發燒了也不說,一直拖了好幾天,結果上著課暈了過去。”
毛秀玲也是一嘆,無奈道:“這孩子就這樣,早就跟她說了,有啥事兒就跟老師說,跟媽說,偏不聽。”
毛秀紅道:“孩子一個人在北京上學,離你這麼遠,你讓孩子咋跟你說?你也是心大,把她送那麼遠,才多大點兒孩子。”
毛秀玲紅著眼圈道:“那有啥辦法?我還不是為了她好?”
毛秀紅道:“這次啊,多虧了人家雲深,我當時在他的別墅幹活,離這裡老遠了,要不是人家開著車送我過來,路上不知道要耽誤多久。”
“最後到了學校,還是人家幫忙,抱著小彤把她送到了醫院。”
毛秀玲聞言,順著姐姐指的方向扭頭看去,便見一穿著黑色呢子風衣的年輕人正站在門外走廊。
毛秀紅道:“就是他,我在工地上幹活,身上沒裝錢,剛剛住院的錢都是人家掏的。”
毛秀玲道:“那是得好好感謝人家。”
說著便苦笑著摸了摸女兒的小臉,便起身走了出去。
毛秀紅也跟著出去,向白雲深介紹道:“雲深啊,這是我妹妹,毛秀玲,她就是小彤的媽媽。”
說著,又向毛小彤的媽媽道:“秀紅啊,這是我們工頭兒的侄子,叫白雲深,就是他送我們來的。”
毛秀玲現在開了個小飯店,倒也見了不少人,但也從未見過白雲深這麼又高又帥氣質又好的年輕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隨後伸出手,一臉感激道:
“白先生您好,真的謝謝你送我女兒來醫院,太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