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在白雲深的陪伴下,陳書婷來到了警察局,認領白江波的屍體。
陳書婷表現的很平靜,但那顫抖手,微紅的眼圈,還是顯出了她的悲傷。
悲傷在所難免,但斯人已去,自該入土為安。
白江波身份特殊,陳書婷與老爺子商議許久,終於決定不給他大辦了。
人死如煙散去,再大操大辦喪禮也著實沒什麼必要。
當日下午,白雲深、陳書婷、小英還有張越等一行十幾人,便去了殯儀館,把白江波的屍體火化之後,隨即便帶著他的骨灰去了寺廟,請齋僧供養超度之後,直接葬入了祖墳。
按照老爺子的說法,白江波被人害死,屬於橫死,不超度孔生怨念。
儘管沒有大辦,也沒有請賓客,但消息靈通的陳泰,還是及時的趕來了。
“老爹,你怎麼來了?”陳書婷好奇的問道。
陳泰一副蘇大強的模樣,嘆了口氣道:“唉,認識了二十多年,小白走了,他又是你的女婿,我能不過來送送嗎?”
說著,還語帶責怪道:“你說你,也不知道過來通知我,我這老頭兒,只能不請自來了。”
說完,便來到了墓碑前。
這時,有隨行的保鏢遞來了菊花和白酒,陳泰蹲下身子,把酒和鮮花放在了墓碑前,沙啞著聲音道:“唉,小白啊,一路走好。”
說完,便站了起來,卻是來到了白雲深的面前。
他一臉慈祥的打量著白雲深,微笑道:“你就是常說的那個白雲深吧?在北京讀大學?”
白雲深伸出手笑道:“是我,之前抓捕司機郭振和徐江,多虧了陳老,還沒感謝您呢。”
在京海,陳泰絕對是真正的老江湖,黑白通吃的話事人,或許鋒芒斂去,沒以前那麼進取,甚至一心洗白,讓徐江誤以為英雄遲暮,不把他放在了眼裡。
結果,付出的代價,也是格外慘痛的。
陳泰笑著與白雲深握了握手,淡淡道:“舉手之勞而已,倒是你,真不錯,年紀輕輕,有魄力!”
“將來畢業了,有沒有興趣,到我的建工集團去幹?你放心,絕不會虧待你的。”
去建工集團?
他的確有心混一下房地產業,想撈一筆,但建工集團可是帶有黑澀會性質的企業,只有利益和勢力才是最大的,其他都是浮雲。
原著裡,就是因為高啟強給的利益大,手段夠狠,所以才能成功架空陳泰。
白雲深又不缺錢,幹嘛去惹一身騷?萬一披上了黑衣,那可就脫不下了。
白雲深笑道:“多謝陳老看得起,不過我上的是藝術學校,將來想在娛樂圈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