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少女,正是青春期懷春的年紀,身體感知敏銳,心裡也對愛情充滿了好奇和熱烈嚮往。
也是這個年紀,最容易食髓知味,沉迷其中。
一番郎情妾意,你儂我儂,等高啟蘭回過神來之時,卻發現自己的外套已然不知所蹤,針織衫也已高高撩起。
心口傳來了冰涼的感覺,讓她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羞臊的她更是面色漲紅,一把抓住了那隻鹹豬手。
知道高啟蘭是第一次經歷如此陣仗,已然到了心理承受的極限,白雲深倒也沒有猴急。
適可而止,未嘗不是一種美好。
人參果再好,若是一口吞下,縱然可以長生不老,也終究如豬八戒一般,不知其中滋味。
高啟蘭無疑是清純的,冰清玉潔,猶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和這樣清純的女孩,慢慢的接近,慢慢的談一場戀愛,享受著其中的過程,品味一個少女從不知人事到技藝嫻熟的變化,不是更美好麼?
今天拉手,明天媇媇,後天偷偷摸摸,大後天再只蹭蹭,大大後天再拿下。
就像剝橘子一般,逐步來,慢慢欣賞高啟蘭的羞澀和變化,豈不更有意思?
高啟蘭和白雲深是小學同學,只不過後來白雲深隨父母離開了京海,便與大家斷了聯繫。
今年過年首次回老家,白雲深倒是遇到了不少以前的小夥伴,大家呼朋引伴,相約今宵,年輕人多年不見,一邊閒聊,一邊唱歌喝酒。
所聊著,也無非回憶過去,追問當今罷了。
對於這種燈紅酒綠、熱鬧喧囂的場合,高啟蘭顯得極不適應,家境貧寒的乖乖女,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雖然處處新奇,但還是讓她很不適。
不過見白雲深興致頗高,幾位老同學小夥伴也都很熱情,她倒也沒有要求離開。
這一晚,他被白雲深摟著小蠻腰,被同學們打趣著,雖又羞又臊,臉上的笑容卻從未斷過。
送高啟蘭來到舊廠街,白雲深從兜裡拿了個紅包出來,遞到了高啟蘭面前。
高啟蘭看著面前的紅包,卻是沒有接,反而疑惑道:“幹嘛啊?”
白雲深笑道:“給我家小媳婦兒的新年紅包啊。”
這一聲小媳婦兒叫的高啟蘭心都蘇了,好看的唇角都不禁揚了起來,卻是口是心非的羞紅著小臉,嬌嗔道:“呸,誰....誰是你的小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