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漆黑的夜空中,一朵朵煙花炫麗綻放,照亮了萬家燈火。
寒風之中,高啟盛和高啟蘭兄妹倆瑟縮在京海市公安局門口,一個低著頭,一個則不斷張望著。
如果不是遇到心地純善、有悲憫仁心的安欣,這兄妹倆在寒冬裡等一夜,都沒人搭理。
看著兄妹倆那無助的模樣,白雲深心中微嘆,隨後穿過馬路走到了兄妹二人身邊,疑惑道:“怎麼了?不讓進去嗎?”
說著,又忍不住抬頭向警局內部瞧了瞧。
辦公大樓依舊燈火通明,門口警衛室內,還有兩名警察值班。
大過年的,都挺辛苦。
再往裡的桌子邊,則有一個婦人在坐著。
直到劇情的白雲深,自然知道這婦人是誰。
兄妹倆站了起來,一個手中拿著一件很舊的大衣,一個在懷裡裹著飯盒。
過新年,穿新衣,可兄妹倆穿的衣服明顯都是穿了很久的舊衣。
高啟蘭雖然生的如花似玉,但穿的很樸素,甚至可以說很土氣。
她眼中氤氳著霧氣,可憐巴巴地道:“嗯,他們說不讓進。”
白雲深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有這個說法,在派出所屬於滯留接受詢問或調查,這期間是不允許案外人或親屬探視的。”
“啊?”
高啟蘭聞言,眼中已然忍不住閃爍起淚光,帶著哭腔道:“那,那怎麼辦啊?”
“這大過年的,也不知道大哥怎麼樣了,在監獄裡冷不冷,有沒有飯吃。”
白雲深道:“這裡是公安局,不是監獄,不冷的。”
說著,不由微笑道:“而且這不是有我呢嗎?”
話音剛落,便見一名年輕警察筆挺的出了辦公大樓,走進了警衛室,一臉憨厚的和剛剛那名婦女攀談起來。
不一會兒,兩人一同走出了警衛室。
白雲深適時上前,微笑道:“您就是崔姨吧?好久不見。”
穿著紅格子大衣的婦女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眼白雲深,見他模樣俊秀,卻是面生的緊,不由疑惑道:“呵呵,小夥子,你是?”
在她旁邊,身材高手,面容稜角分明地安欣,也是有些好奇的看著白雲深。
白雲深笑道:“崔姨,我是白雲深啊,我爺爺是白明安。”
白雲深她不記得了,但白明安是誰,她可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