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紅聞言,又湊到了張月晗耳邊,好奇道:“來跟姑姑說說,你那小郎君功夫如何,能堅持多久?”
張月晗聽姑姑問起如此私密的話題,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猶豫了下,還是湊到張建紅耳邊低語起來。
而張建紅聞言,卻是瞬間美眸圓睜。
離開張月晗的家,白雲深這才鬆了口氣。
幸虧張月晗她爸不在家,否則知道了自己昨晚在禍害人家閨女,豈不是要上手?
在路上隨便吃了點東西,白雲深便直接回了家。
老爺子先前因為大哥白江波的事兒傷心了三四天,這兩天找到了不少曾經的老夥伴。
大家都沒什麼事兒,平時一起相約釣釣魚,聊聊天,打打太極,活的倒也蠻自在,似乎已經看開了。
白雲深回到別墅,先去老爺子的房間看了看,沒發現人,便上了二樓,來到主臥,便見一道曲線曼妙的背影正側臥在席夢思上。
雖然知道陳書婷有午睡的習慣,雖然昨晚忙了一宿,白雲深還是忍不住湊了過去。
小心翼翼往床上一趟,又湊到了陳書婷的後面,直接上手從後面摟住了那楊柳一般纖細的腰肢,與之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陳書婷若有所覺,本能的向後抬了抬蜜桃,蹭了蹭白雲深的火箭筒。
軟乎乎的感覺讓的白雲深心中一蕩,情不自禁的學起了泰迪。
鳥槍換大炮,威力更是情根深種,陳書婷明顯感受到了變化,瞬間清醒了過來。
被擾了清夢的陳書婷嫵媚的嗔了白雲深一眼,便再次緩緩閉上了雙眼,囈語中與身後的白雲深論道交流。
不知過了多久,風雨戛然而止。
陳書婷依偎在白雲深的懷中,有些幽怨的道:“這兩天不見,怎的又長大了?”
白雲深壞笑道:“還在長個的階段,吃得多,自然會越快長大。”
陳書婷聞言,唇角頓時彎起美豔笑容,嬌嗔了白雲深一眼,似笑非笑道:“老實交代,這兩天去哪了?不回家,也沒去御庭,是不是又在哪勾搭小妹妹了?”
白雲深微笑道:“哪兒也沒去,只是去打探消息了。”
陳書婷嬌哼一聲,顯然沒信白雲深的鬼話,她的鼻子向來靈敏,白雲深身上殘留著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她還是聞得出的。
不過她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幽幽一嘆道:“郭振那邊位置已經固定下來,看來是打算一直藏在那裡修車了。”
“徐江那邊,最近有什麼進展嗎?”
白雲深微微頷首道:“有一點,我一直在等一個人,那個人之前一直忙,現在終於有空了,等見到他,我會和他聯手對付徐江。”
“屆時任由徐江再有背景,也難逃一死。”
陳書婷好奇道:“誰啊?他也跟徐江有仇嗎?”
白雲深賣起了關子道:“是,或不是。”
說著,見陳書婷張嘴欲咬自己,連忙道:“那個人雖然和徐江無仇無怨,但他嫉惡如仇,只要有了證據,一定會辦了徐江,所以我才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