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客廳裡,白雲深看著張越帶來的十個年輕人,淡淡道:“徐江,就是殺害我大哥的兇手,現在證據確鑿,已經被通緝了,不過這老小子上面有人,提前通知他跑路了。”
“我們的任務,便是把他們父子都給找出來,送他們進去吃槍子兒。”
張越皺眉道:“深哥,這老小子害了大哥,為啥不直接做了他?”
白雲深道:“徐江犯罪嚴重,必死無疑,我們只需要把他送到警察手裡,就是替大哥報仇了,如果我們再去殺一個必死之人,那也是犯罪,不論是我,還是大哥,都不希望你們再去違法,為了一個必死之人,不值得把自己搭進去。”
張越道:“深哥,你就說怎麼辦吧?”
白雲深道:“先讓兄弟們都坐吧。”
說著,他從茶几下拿出了十五萬塊錢,還有幾條煙,一人扔了一萬塊錢,一條華子,剩下的都給了張越。
張越還要推遲,白雲深卻道:“一人一萬,剩下的,就當事成請兄弟們喝酒了。”
不等張越再說話,白雲深便分析道:“徐江現在就是過街的老鼠,屬於人人喊打,東躲西藏。”
“以前他的人手呢,現在基本都要麼被抓,要麼主動投案自首,反要作證立功。”
“也就是說,徐江父子現在無處可去,身上應該也沒了錢,最大的可能,便是晚上藏身在公園、橋洞這些地方。”
“我們京海市的橋不多,想找也不難,事不宜遲,今晚就行動,你們全部扮作流浪漢,拿著麻袋,不要帶手機,不要帶煙,徐江很雞賊,你們一定要小心打扮,然後去各個橋洞底下休息去。
一旦發現徐江,不要一直盯著他,也不必著急回來,不要打草驚蛇,等白天徐江離開後,再通知我。”
張越站了起來,氣勢洶洶道:“深哥,那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把這兩個人抓住。”
白雲深道:“徐江身後有保護傘,牽扯很多,我估計人家也在找他,殺人滅口。”
“但對方身份特殊,不會光明正大的去做,你們不必擔心,只要小心行事便好。”
張越道:“深哥,那為什麼不乾脆讓人把他滅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