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鈺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又開始上手,一隻萌萌拳打在了白雲深的肩膀上,沒好氣道:“怕你妹啊,老孃會怕他?”
說著,又雙眼微眯,審視著白雲深道:“說,你手上是不是有什麼他的把柄?”
“如果有,你就交給我,姐替你伸張正義,除暴安良,如何?”
呵,還真把自己當女俠了。
“你能除個鬼!”
白雲深毫不客氣的道:“老子跟他有仇,必須辦了他。”
“喂,你不會不敢賭了吧?”
孟鈺柳眉倒豎:“誰說不敢了?賭就賭,怕你不成?”
說著,又一揚下巴道:“賭什麼,說吧?”
白雲深見她上鉤,不由得意一笑,道:“那就好,對付徐江這個事,不算小了吧?”
孟鈺柳眉皺起,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事兒,他父親一時半會兒還真的辦不了。
如果能辦,他這個兼任公安局長的副市長早就辦了。
白雲深道:“如果離開京海之前,我能辦了徐江,讓他伏法,你就乖乖做我女朋友,或者說做我的女人,隨我處置,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且此生不得反悔,如何?”
孟鈺狠狠地瞪了白雲深一眼,反問道:“那如果你不能呢?”
白雲深聳了聳肩,滿不在乎道:“我一定可以的,不過為了以示公允,那就同樣的,如果我不能,就也隨你處置,咋樣?敢不敢?”
孟鈺雖覺不妥,但還是不服輸道:“有何不敢,賭就賭。”
她抬起了手,與白雲深擊掌為誓。
完了,忽然又道:“賭是賭了,但有個前提,你必須得活著,你要是死了,呵呵,就算你贏了,也沒用。”
說完,還有些小得意的看著白雲深,眼底深處,卻隱隱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擔憂。
“放心吧,還有你這麼一個絕色御姐女朋友,我怎麼捨得死呢?”
“再說了,我又不用出面,一直在暗處,徐江死了也不會知道死在誰的手上。”
白雲深躊躇滿志,信心滿滿。
孟鈺卻是鄙夷道:“陰險,卑鄙。”
白雲深嗤之以鼻:“你懂什麼?這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
張月晗的家裡也是做生意的,生意不大,經營了兩家藥房而已,雖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但在京海市,也算有錢人家了。
白雲深開車來到她家樓下,三人又互相調侃了幾句,待張月晗戀戀不捨的上了樓,白雲深這才開車出了小區。
車內就剩了白雲深和孟鈺兩人,兩人都沒有說話,一時間,陷入了沉默的尷尬之中。
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多,路上本來就人不多了,待車拐進一條小巷,更是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