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徐雷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可能吃的安眠藥也不少,睡得呼呼嚕嚕的,被人綁了都不知道。
見他跟死豬一樣,張越直接道:“拖著走!”
說著,立馬又一拳打在了徐江的臉上。
徐江氣的暴跳如雷,幾個人都差點沒按住,扯著嗓門兒怒罵道:“小雜種,我幹尼瑪!”
“有本事你放開我!”
張越冷笑一聲,立馬又給了他幾腳,直接把徐江踹的直不起腰,這才罷休。
幾人押著徐江父子很快出了樓。
白雲深見狀,連忙上前。
待他來到近前,張越直接把槍遞給了白雲深,開心道:“深哥,抓住徐江爺倆了,這老小子,果然有槍在身上!”
大樓外,幽深的夜色下,白雲深冷冷的注視著徐江,徐江一雙大眼也死死的盯著白雲深,沉聲道:“小子,你是誰?和白江波什麼關係?”
“去你嗎的,跪下!”
不等白雲深回答,張越便一腳踹在了他的腿彎處,徐江一個站不穩,普通一聲跪在地上。
“跪你大爺!”
他還想起來,剛掙扎著站了一般,張越又拿起鋼管兒,狠狠的掄在了他的腿上。
徐江還真是骨頭硬,雖然又跪在了地上,站不起來,卻愣是一聲沒吭,只是冷冷的望著張越,恨不得把他吃了。
徐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向來有仇報仇,有恩另說。
他心裡打定了主意,如果自己能逃脫,一定要殺這小黃毛全家。
直到現在,他還堅信自己的傘還會救自己。
白雲深淡淡道:“徐江,你怕是還不知道吧,郭振的地址,是我交給市局的。”
徐江冷笑一聲道:“你是泰叔的人?郭振的地址,只有泰叔的人脈能這麼快查到。”
白雲深搖了搖頭,淡淡道:“我姓白。”
徐江目光一凝,略一思索,便沉聲道:“你是白江波的那個堂弟吧?”
當初白雲深和爺爺回到京海,住進了白江波的家裡,他也是收到了消息的。
不過當時只知道對方一個是老人,一個是大學生,便沒放在心裡。
白雲深冷笑道:“看來你的消息也很靈通啊。”
說完,便一伸手,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安欣的電話,把地址告訴了他。
安欣的行動很快,不過半個小時,便有警笛聲遠遠傳來。
白雲深趁著這個機會,拿出手套戴上,然後拿起鋼管兒,在徐江吃人的目光下,狠狠的砸在了他兒子,徐雷的襠部。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直到砸的他那裡稀巴爛,才隨手把鋼管兒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