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此,頓時面面相覷,不少人面色沉了下來。
張月晗的二叔張建軍眉頭一皺,呵呵笑道:“鐲子的事?怎麼了?那是我們的家事,輪不到外人來說什麼吧?”
張月晗不樂意道:“二叔,她是我男朋友,怎麼算外人了?”
白雲深也呵呵一笑道:“你們的家事,我自然沒資格管,也懶得管。”
“不過這鐲子是月晗奶奶留給她的念想,我還是要替她保下的。”
“保?怎麼保?”
張月晗的父親張建國沉聲道:“我不管你是誰,這鐲子的事,我們一家人已經商定好了,容不得別人插嘴。”
他身為長兄,自然不想家裡兄弟姊妹因為這檔子事兒鬧得不可開交。
張月晗的二嬸沈慶怡道:“就是,月晗,你這找的什麼人啊,這還沒結婚的,就惦記起咱家的傳家寶來了?”
張月晗的母親陳紅淑也勸道:“小晗,這事就讓它過去吧,沒必要鬧得一家不寧。”
白雲深呵的笑了一聲,淡淡道:“傳家寶?”
“要麼是贗品,要麼是一般的翡翠鐲子,你們還真當傳家寶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不少人臉上露出了惱怒之色。
沈慶怡更是冷著臉道:“小夥子,你瞎說什麼呢?誰跟你說我們家傳家寶是贗品了?你見過嗎你就說?啊?”
“為了得到傳家寶,你倆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張月晗也是有些無語的看著白雲深,她沒想到,對方所謂的以理服人就是這?
大家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受他忽悠,一句話就把鐲子讓出來?
白雲深將眾人神色收入眼底,頓時唇角一揚,隨後拍了拍張月晗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隨後淡淡道:“你們的那個傳家寶,我雖然沒見過,倒是聽月晗姐描述過,真的是贗品,我之所以來這裡,也是跟大家一個意思,一家人和和睦睦,沒必要為了這麼一個贗品鬧得家中不和。”
“如果不信的話,你們儘管拿出來,我告訴你們為什麼它是贗品。”
張建軍似乎是個急脾氣,也不擔心白雲深搞什麼么蛾子,說了聲“你等著”,轉身便回了北邊的房間。
不一會兒便見他捧著一個紅綢包裹的盒子走了過來。
他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放在茶几上,隨後又謹慎的打開了紅綢,一臉得意道:“這可是宮裡出來的東西,慈禧太后用過的寶貝,無價珍寶!”
隨著紅綢打開,一個古樸別緻的木盒呈現在眾人面前,這個木盒看起來很有年代感。
表面雕刻著祥雲龍紋,一看就是來歷非凡。
在古代,龍紋可是隻有皇族才能使用。
木盒邊角,更是刻有“宮廷御用”四個大字!
“這東西可是當年老爺子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看見這字了沒?還說它是贗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