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純怒視著白雲深道:“你怎麼說話呢?打女人你還有理了是吧?”
怒歸怒,但白雲深人高馬大的,此刻臉若寒冰,目光如刀,他還是有些心虛的。
白雲深淡淡道:“我不管她是女人還是狗,敢咒我爺爺,我就扇她。”
杜純一副英雄救美的樣子,指責道:“不論怎麼說,打女人就是不對。”
旁邊的大嘴也附和道:“就是,打女人算什麼男人啊?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這種人。”
于波見這麼多人看著,烏泱泱圍了一大片人,擔心白雲深受到處分,連忙道:“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吧,都是同學,沒必要啊。”
說著,便拍了拍白雲深的肩膀道:“老白,你先回去吧。”
白雲深搖了搖頭,隨後冷冷的走到了大嘴的面前,冷笑道:“大嘴,你不是一直說平等嗎?怎麼?現在開始雙標了?”
一旁的姬他明顯也傾向於白雲深,皺眉道:“老白,你先回去吧,一會兒鬧到學校,吃虧的是你。”
白琳哭的梨花帶雨,這時見杜純和大嘴替她說話,當即反駁道:“我哪有罵他爺爺了,分明就是他始亂終棄,大渣男,有了新歡,我說了她一句賤人,他就護上了。”
白雲深好笑道:“老子始亂終棄?老子又沒碰過你,亂你媽啊?”
“為什麼分手你心裡沒點逼數嗎?啊?”
白雲深的話瞬間引起了圍觀女生的贊同附和,有幾個甚至開始譴責起來。
顏值即正義,什麼共情,什麼通報,通通白扯。
這時一旁的楊雪兒也冷著小臉兒道:“你因為什麼被打你心裡清楚,大家也都聽著呢,少攀扯我。”
“還有,你罵我男朋友的長輩,他扇你,那是你活該!臭嘴就該扇!”
白琳憤怒道:“你個賤人,你也........”
不等她說,楊雪兒便忽然反手一巴掌,再次打在了她的臉上。
清脆的聲音,讓得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瞠目結舌的看著她。
只見楊雪兒素顏冷眸,面若寒霜,清麗冷豔,如冰似雪。
此刻氣場全開,霸氣道:“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再罵一句試試!”
白琳也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一時被打懵了,緩了片刻才哭泣道:“你,你敢打我!”
說著,就要上前去抓楊雪兒,楊雪兒毫不示弱,抬手就要再去打。
好在大嘴連忙上前,拉住了白琳道:“別打了別打了,白琳,別讓人看笑話。”
楊雪兒見此,冷哼一聲,不屑道:“告訴你,以後再對我男朋友死纏爛打,糾纏不放,姐姐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轉身向著目瞪口呆的白雲深道:“走吧,不搭理這種潑婦。”
然後,便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自顧自的回了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