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的話一出,遲非失措,安悅的臉紅了又白。
遲非是在去年結的婚,訂婚沒多久,便被家裡趕鴨子上架似的,領了結婚證。
他放棄了安悅,選擇了妥協和另外的人,是鐵板釘釘的存在。
林阮在大院見過他妻子,脾氣和性格都很好的女孩,坐在遲母身邊,溫婉又大氣。
與性子跳脫,處處喜歡惹事的安悅完全是兩個風格。
珠玉在前,遲非就跟瞎了眼似的,還在跟安悅糾纏。
真的不做人,看著都噁心,平白耽誤人家。
蘇月的話和林阮嫌惡的眼神,讓遲非和安悅無地自容,連忙讓開了大門的位置。
“軟軟,我們走,這垃圾就該和垃圾湊一對。”
蘇月不屑的奚落,拉著林阮就往外走,半點面子都不留。
她也覺得沒這個必要。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人家都敢出門招搖,自然也不怕她說。
對於眼前曾經還算熟悉的這兩個人,林阮更不想和他們有什麼牽扯,她厭惡安悅和遲非,連和他們處在同一個環境都覺得噁心。
初一在,林阮不想多生事端。
但是,有人不這麼想,偏偏就要犯賤。
“林阮!”沉默許久的安悅出聲,她問:“你現在是不是很高興。”
陳述的語氣十分的肯定,安悅轉過身衝著林阮歇斯底里的吼道:“看著我過得差勁,處處不如你,你是不是很得意。”
說著說著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痛苦又頹喪的大喊質問。
“你是不是很得意......我什麼都沒有了,一無所有......”
遲非眼裡閃過心痛,輕聲安撫著她,“小悅......”
“看不起你又如何?得意又怎麼樣?”本來打算離開的林阮,眼神淡了下來。
她轉身看著蹲在地上,落魄不已的安悅,“自始至終,我從來沒有想和你們姐妹比較,是你們自己把我當成假想敵。”
林阮突然想到了以前,那些她現在已經不在意的針對和排斥,只覺得過分幼稚和可笑。
他們只想坐享其成,卻忽略了牢牢把握在自己手裡的,才是最靠譜的。
最可笑的是,都到這種地步,還想著質問別人,將自己的不幸責怪到別人身上。
“安悅,你和安然的可悲,從來不是因為我,而是來源於你們自己。”
“時至如今,你仍然覺得自己的失敗,是別人的原因,那活該你一輩子痛苦、平庸下去。”林阮勾唇,笑的有些漠然,“庸附別人的菟絲花,永遠沒有能力守護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現在的處境,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守不住遲非,也是因為你自私,你心裡只有你自己,你沒有能力讓遲家接受你。”
她看著遲非笑了笑,“你們所謂的圈子,我也沒想過加入,於我而言,你和秦深都是不相干的人。”
“你們在背後三言兩語的評價,也只不過滿足了你們自己的虛榮心。”
“我靠的是自己,你們即便再努力,再有背景,也無法否定我。”
林阮最後看了失神的安悅一眼,毫不猶豫的牽著初一離開。
“我從未將你安家姐妹看作對手,你們耿耿於懷的,我林阮從未放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