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看在眼裡,什麼都沒說,看見她們吃癟,面上不顯,心裡可勁的開心。
安然和安悅是大院裡,對林阮敵意最重的兩個人,很多次,林阮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都離不開姐妹倆的推波助瀾。
林阮從來沒有招惹過她們,甚至因為是寄住在周家的原因,不願意惹到事而躲著她們,卻依然遭到沒有由頭的惡意對待。
特別是周傅川在外地,不常歸家的那幾年,安然和安悅帶著人疏遠林阮、孤立林阮,不讓任何人和林阮說話,也不準邀請她參加任何活動。
完全當她是一個小透明。
林阮心思敏感,自然能發現大家對自己的不喜歡。
說毫無芥蒂是不可能的,難受之外是不強求。
林阮向來堅強,對得不到的東西從不固執,沒有朋友,她就學習。
比之將心思放在玩樂上的安然、安悅,她是出色的,全區全市理科狀元、top1大學碩博連讀。
安悅與林阮同屆,分數只有她的一半,即便知道自己早註定去國外讀書,仍覺得丟臉,繞著林阮走。
後面安家出了些事情,搬出了大院,林阮的日子徹底清靜下來。
試婚紗的日子定在週三的下午,周傅川開車去醫院接林阮和宋淺,又聽從林阮的指揮,在京市四通八達的巷子裡繞了幾圈,找到一家古樸的裁縫店。
名字也取的高雅,摘星閣。
林阮挽著宋淺,周傅川跟在她身後進去。
店裡的裝修偏古,落落大方的舒適,展示的衣服很少,風格迥異,但每一套都能看出是機器所不能代替的重工,精緻的很。
前臺的小姑娘本來在打瞌睡,聽到動靜抬頭一看是林阮,圓圓的笑臉綻放出甜美的笑,眼睛彎彎的打招呼。
“軟軟姐來啦,老闆在工作室。”
“好的,我這就去找她。”
林阮顯然對這裡十分熟悉,溫著聲音應下前臺小姑娘溫若的話,往二樓走去。
出於禮貌,周傅川和宋淺沒有跟著,而是在一樓的沙發坐下,溫若立馬端著茶壺水杯走了過去。
“你們是軟軟姐的朋友?”
宋淺笑著點頭,“我是她的學姐。”
周傅川腰背挺直,正色道:“不是朋友。”
他停頓兩秒,迎著小姑娘迷惑的神色開口:“我是林阮的丈夫。”
溫若瞪大了雙眼,盯著周傅川看,愣是沒明白她無敵好的軟軟姐,怎麼已經結婚了。
開玩笑似的!
她跟著老闆認識軟軟姐三年,經常見面,從未發現過男人。
三人行,全是單身汪。
雖說眼前這人模樣、氣質沒得說,可溫若覺得,林阮結婚也太早了。
網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智者不入愛河,寡王一路碩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