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半個多月後,林阮的傷口已經拆線癒合,休息兩三天,就要回京市上班。
沒全好的周傅川一聽她要走,也不想接著待在軍區醫院,他受了這麼重的傷,老爺子已經跟上面申請了,等他休養好了,再回去接受安排。
由於這次傷到幾處要害,周傅川的職業又特殊,需要修養復健之後,看看他的身體機能及靈敏度如何,才能確定以後如何。
也就是說,如果他恢復的不好,可能回不到之前的位置,又或者說只能被迫退出。
這些周傅川很清楚,他所在的位置,本來危險度就很高,這些年來,他送了不少兄弟離開。
像他這種還有機會的,已經是情況最好的。
周傅川沒準別人對林阮說,他不希望林阮有負擔,也不希望林阮對他有虧欠和愧疚。
只要她好好的,所有的都是他心甘情願。
他們離開時,周遠山讓小寶跟著回去,幼兒園還有三十多天才放寒假。
他自己則是留在這裡等薑茶,姜父的數據太過龐大,薑茶被邀請到軍區幫著技術人員研究,還需要段時間才能回京市。
不過一切總算是塵埃落定。
離開西海市的那天,是個很好的天氣,陽光明媚萬里。
周母的私人飛機上,小寶和初一兩顆小腦袋擠在窗戶邊,看向窗外的天空。
“好像棉花糖,我想咬一口。”初一小手抓了抓,蓋在嘴上,“哇,軟綿綿的,真甜真好吃。”
他把手往小寶嘴邊送,“哥哥,你也吃。”
小寶作勢抿了抿嘴,看著弟弟笑的開心,“嗯,好甜,比蜂蜜水還要甜!”
他說著去翻自己的書包,從裡面拿出本子和鉛筆,遞給初一,“我們把棉花糖雲朵畫下來,帶回去給團團、圓圓看。”
“好呀好呀,我好久好久沒有見到他們了。”初一接過鉛筆,和小寶一起在桌子上畫畫。
正注意著老爺子在飛機上狀態的周母,聽見動靜起身走過去,就看見初一在小寶的習作本上亂塗亂畫。
而一向管理好自己東西,尤其是書和本子特別寶貝的小寶,緊緊挨著初一坐著,一臉微笑。
弟控屬性暴露的一乾二淨。
周母笑著搖搖頭,視線又移到後面,自己的小兒子躺在床上,沒有休息,視線落在了坐在一邊,背對著他,拿著手機找角度拍外面的林阮。
平常在家也不怎麼笑的臉,在此刻也跟開了朵花似的,比小寶笑的還盪漾。
“不過沒我小寶和初一可愛。”周母低頭吐槽,也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對著外面拍了兩張。
打算回家了,再和周父分享,飛機上沒網也不能發出去。
窗外的景色很治癒,湛藍的天空,延長的機翼下是潔白的雲海,看著柔軟又美好。
前方遼闊坦蕩是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