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怕有人會和我說什麼?”林阮將衣服丟在一邊,抬頭看向忿忿不平的周傅川,神色奚落。
若是他沒做,自然不怕人說,當初若是她知道周傅川會問安然同樣的問題,她不會嫁給他。
哪怕再喜歡,哪怕他先問的是自己,林阮都不會答應。
愛情是自私自利的,任何情況下容不得第三人,誰都想做唯一,林阮也不例外。
“我為什麼要怕,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周傅川自覺冤枉,看著林阮生疏的行為,猶如凌遲般難受,說話不由自主有些冒火。
“那安然呢?”他聽見林阮問,剛在想關安然什麼事,林阮的下一句打的他猝不及防。
“當初,你想娶的是安然,首先問的也是安然,對嗎?”
林阮看著他,一字一句的問:“對不對?”
“那是個誤會。”
周傅川想到之前做的糊塗事,腦袋都有些發熱,這些事他怕林阮多想,明明和知情人強調過,不要再提起,尤其是在林阮面前。
“我當時腦子不清楚,太沖動鬧了個烏龍。”
“那娶我也是衝動?”林阮又問,語氣沒什麼起伏,好似在問什麼無關緊要的問題。
“不是,不是衝動。”周傅川飛快的回答,“是我心甘情願,能娶到你是我的運氣好。”
“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同樣的問題,你也問了安然?”林阮說到這裡,想到自己莫名收到的委屈,情緒失落,語氣沮喪。
“我要是早些知道,不會答應和你結婚。”
林阮清醒,也愛自己,對周傅川的喜歡,沒有她的尊嚴重要。
“你在說什麼?我們已經結婚了。”周傅川聽到林阮說後悔的話,心開始亂了,人也慌了。
整個人氣勢很低沉,一向偽裝的平和消失,冷著臉重複:“林阮,把話收回去,我當沒聽見。”
可林阮不怕他,一切事拿到明面來講,她反而如釋重負。
如果這一切源於誤會,源於她的自作多情,那就在事情尚未廣而周知,在還有回頭的餘地,解決掉。
反正,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她就是嫁給周傅川,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那隻麻雀。
“我說,婚禮可以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