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得小了。”
林阮簡直想求周傅川,求他閉上那張不饒人的嘴兒,長得人模狗樣,說話沒個把門。
以前還好些,暗著些來,現在是明著來。
“閉嘴!”
林阮一把將他推進浴室,拉上了門,耳邊才算清靜下來。
她沒有覺得煩,在浴室站了會兒,摸了摸溫熱的小臉,微笑著去給陽臺上的小盆栽澆水。
陽臺上有薄荷、迷迭香、梔子、茉莉......等一大架子小植物,都是她無聊時,打發時間種的。
過去沒一會兒,又聽見男人咋咋呼呼的聲音。
“軟軟!軟軟!林阮......老婆!”
“幹嘛?”林阮站在陽臺上揚聲回道。
“沒有洗髮水。”
林阮一頭霧水,今早上她還用了,不等她多思考,周傅川又扯著嗓子在催她。
“老婆,快點。”
“知道了,我拿新的過來。”
林阮放下小水壺,走到玄關拉開櫃子,拿出個沒拆的快遞盒子,她用的洗髮水品牌是網購的。
“開門。”
林阮拿著拆封好的洗髮水走到浴室門口,門縫裡伸出一隻遒勁健壯的碩長手臂,肌肉線條緊實,泛著光澤的小麥色。
“給你。”
林阮拿著洗髮水放他手心裡卻被避開,下一刻被反握著手腕拉進充滿水汽的浴室裡。
周傅川單手將林阮禁錮在懷裡,空著的手接過瓶子放在洗漱臺上,看向林阮的目光,侵略又充滿慾望。
總之,不清白。
“周傅川,你幹什麼?”
林阮口中乾澀,被他固定著的後腰微微發顫。
“想要。”
周傅川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往花灑下走去,目光灼灼,聲音輕啞。
手也不規矩。
林阮的腦袋一陣空白,完全反應不過來,他想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林阮知道,周傅川從來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想什麼,就一定要得到。
“你不是說......說想要休息嗎?”林阮說話斷斷續續。
“弄完再休息。”不接受反駁的肯定語氣響起。
從浴室到床上,林阮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翻來覆去的折騰如同跑了好幾遍八百米體測,氣喘吁吁,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周傅川像只泰迪精,鬧騰的不行,精力充沛好似不會枯竭。
他是興奮了,苦了林阮,咬著枕頭眼淚嘀嘀嗒嗒掉個不停。
一切結束時,林阮渾身癱軟,周傅川躺在她身邊,側抱著林阮,手裡拿著她的手機在看。
“軟軟,我要這個西瓜啵啵冰,你喝不喝?”
“不喝。”沒力氣。
“那你給錢。”
手機同城配送,下午到了,周傅川滿腦子不幹正事,現在還沒拆封。
林阮看到湊到面前的屏幕,從被子裡伸出手指點了點,密碼輸一半,周母一個電話打進來。
問他們回不回大院吃飯。
知道周傅川和林阮晚上有飯局,沒多說什麼,只念了句林阮送她的旗袍很喜歡,掛了電話。
還有一句,白養了周傅川,這小兔崽子只和她說了句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