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到小學去接上了小寶,三個孩子擠在後座,兩三分鐘的路程嘰裡呱啦的。
主要是小寶和初一在說,灼灼什麼都不懂,但她偏愛湊熱鬧,也哇哇個不停。
林阮只注意著後面的三小隻,沒有發現周傅川時不時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
直到晚上,夫妻倆回到自己的房間,林阮才發現了周傅川的不對勁。
起因是周傅川之前回來,都喜歡粘著她,今天到睡覺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都能放下個灼灼。
一點小苗頭,讓林阮瞬間疑惑,回想從他一回來,整個人好像就有點鬱郁。
說不出來的奇怪。
林阮移了移,翻身面向周傅川,手也搭到了他的身上。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林阮手向上摸了摸周傅川的臉,“你看起來很不開心。”
她的聲音很柔,聽在耳中很舒服,平日裡,林阮就是這麼哄初一和灼灼的。
兩個孩子親近她,每次鬧騰的時候,只要聽見媽媽的聲音,立馬就會乖下來。
周傅川聽著,抑制不住內心的焦躁,將林阮抱進了懷中。
“我這次出去執行任務,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讓我很難受。”
具體是什麼,他卻不能對林阮說,因為這是軍區內部的事情,守口如瓶不對任何人提起,是職守也是鐵律。
他必須要遵守。
可是半月過去,周傅川想到那日的情景,仍覺得悲傷難掩。
漫漫黃沙中,測試的項目突然失靈,他們在第一時間搶修,技術人員走在最前列......
但還是來不及。
周傅川也在現場,他也是最先衝上去的,卻沒有能力改變。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
即使知道會出現犧牲,但是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前進,只為職責和信仰。
他的傷就是在那時候受的,是受衝擊飛來的鐵皮削傷。
周傅川避開腰側傷口,側身躺著,緊緊的將林阮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知道他在平復自己的情緒,林阮沒有打擾他,只安靜的回抱住周傅川,輕輕摸著他的頭。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周傅川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點距離。
他低頭看著林阮,欲言又止,“我......”
“我知道。”林阮抬手撫上他的臉,也望著他,“你能平平安安的,我就滿足了,不用多說。”
“二哥,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幫你的。”
她說的毫不猶豫,因為周傅川讓她很有底氣。
林阮知道周傅川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也不會做讓她和孩子傷心的事情。
以他的秉性,恨不得將正直兩個字刻在腦門上。
夫妻之間需要互相信任,周傅川想做的事情,林阮也會毫不猶豫的幫他。
周傅川聽到林阮的話,眼和心都是熱的。
他緊緊抱住林阮,甕聲甕氣的說:“軟軟,謝謝你。”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他真的很慶幸自己愛上的是林阮。
林阮還在想,他怎麼這麼客氣的時候,就聽見周傅川的聲音。
他說:“我想要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