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傅川聞著,只覺得安心,初一對他來說,才是真正的救贖。
他愛林阮,也愛林阮為他生的孩子。
“爸爸乖乖噠!”
初一學著林阮平常的動作,揉了揉周傅川的頭,又被戳的收了回去。
周傅川為了訓練方便,剃的寸頭,頭髮茬沒點長,小孩的手嬌嫩,摸著生痛。
小崽子嬌氣得很,一點委屈都受不了,嘴一撇,捂著手往外跑去。
“媽媽!爸爸欺負我嗚~”
沉浸在感動中的周傅川:“......”
剛剛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晚飯的時候,林招平本意是讓林阮帶著初一回家吃,但周傅川事先和林楊打過招呼,由他請客,去陵縣最好的酒店定了一桌席面。
基於林阮將林招平一家當親戚看待,他該給人家一個交代。
林招平顯然也看出周傅川的意思,並未讓林楊拒絕,而是帶著一家人赴宴。
一頓飯吃的平平無奇,快吃完時,林招平給妻子遞了眼神,楊思秒懂,找藉口帶著林阮和初一出去了。
等門關上,林招平手上的筷子放了下來,面色也沉了。
他並不懼怕眼前從京市來的周傅川,哪怕他在上升期,別人一句話便可以輕鬆將他扯下來。
“你到底想做什麼?”他問周傅川。
周傅川也不惱怒,反而謙和的為林招平倒酒,“這次是我冒昧打擾叔,希望叔和軟軟都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過往種種是我做錯,讓軟軟傷心,但我心裡只有她一個人,以後也只能是她,我的一切也只會給她和孩子。”
林楊聽著,冷笑一聲,“好話誰都會說,誰知道以後。”
周傅川聽著,也沒反駁,而是拿出手機打開了一項文檔,放在林招平的面前。
“這是我的財產公證和無償轉移文件,這些都是留給軟軟和孩子的,無論她選不選擇我,我的所有都會是她的。”
“周家人也只認可軟軟。”
林招平聽著周傅川的話,仔細瀏覽起文檔,暗自吃驚周傅川的實力,又為這一份保障心安。
他活了幾十年,自然也明白錢財遠比感情靠譜的多,周傅川這樣做,受益的人是軟軟和小外孫,林招平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初一是他的孩子,周傅川的家產就該是他的,沒有理由不接受。
“即便是這樣,若她不願意,你還是不能逼她,更不能拿初一要挾她。”林招平語氣加重,“你們周家是有權有勢,可我們也不怕你們,現在是法治社會,什麼都要講究一個公道。”
“叔說的有道理,我是真心實意的挽回,自然不會給軟軟壓力。”
周傅川的語氣同樣真誠,怕林招平不放心,又把周老爺子搬了出來。
“有我和我爺爺在,誰也欺負不了林阮,就算是我也不行。”
周老爺子,林招平是相信的,當年軟軟出國,周老爺子還給他來過電話。
老爺子一把年紀,聲音都透著蒼老,卻還在為孫輩操心,林招平聽著都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