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來看婦科,看見你過來打打招呼。”肖鋒風對林阮的態度客氣又殷勤。
他身旁的安然看著不適的皺了皺眉。
林阮並不想搭理他們兩個,也不想和他們有牽扯,冷淡的點了點頭,又專注自己的事情。
疏離的模樣也沒讓肖鋒風退避,他好像有點著急的搓了搓手,問:“林阮,你有傅川的聯繫方式嗎?能不能推給我。”
“前面他和秦承鬧了些矛盾,把我們這些人全刪了。”
“沒有。”林阮頭也不抬的道:“肖先生,這裡是醫院,如果你沒有身體上的不適,請先離開,不要擋到了我的工位呀,謝謝配合。”
肖鋒風聞言瞪著眼睛道:“林阮,大家好歹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你犯得著嗎?”
“不是。”林阮瞥了他和安然一眼,“我和你們不熟,更談不上朋友。”
“人家都不想搭理你,還腆著臉往上湊。你是狗嗎?”安然死死盯著林阮,語氣犀利的指責肖鋒風。
“你閉嘴,我和林阮說話,你插什麼嘴。”肖鋒風生氣的回懟安然,“懷著孕就少乾著急。”
林阮聽到肖鋒風的話,看向安然的小腹,她是真沒想到安然會和肖鋒風糾纏在一起。
畢竟,曾幾何時,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家世不如她的人,肖鋒風也是其中之一。
他喜歡安然,大家都知道,但安然總是嘲笑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
安然顯然也是覺得落差感大,眼睛都紅了,越發狠狠盯著林阮看。
林阮也看向她,笑了笑,“還未恭喜安小姐,聽說月底中秋時,你就要和肖先生訂親了,可謂是好事將近。”
林阮的話一出,肖鋒風和安然的臉色都變了,特別是肖鋒風,眼神都心虛不少。
安然也是被戳破醜事後的不堪,提著包就走了,肖鋒風趕緊去追。
林阮見狀抿了抿唇,她就是為了噁心安然,誰讓她過來噁心自己的。
肖鋒風是要訂親,但訂親對象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小集團的千金,這些還是聽周母說的。
安然現在落魄到需要靠以前討厭的男人包養,完全和人家比不得。
落到這種境地,完全是她咎由自取,林阮一點都不覺得她可憐。
若不是他們一家人心裡的貪念太大,又一門子的壞心思想著害人,也不會現在過的如此差。
破產抵債後,安然若是願意老老實實過日子,找份工作,也能自己養活自己,偏偏她不自愛,寧願攀附肖鋒風。
肖鋒風以前配不上安然,現在安家落魄,安父入獄,肖家定然不會願意她進門,肖鋒風再想娶她也不可能。
況且他願意訂婚,看來更愛的也是自己。
肖鋒風要訂婚的消息早就傳了出來,安然不可能不知道,林阮自己生了小孩,看安然的肚子就知道,月份很小。
明明知道還要牽扯,以林阮對安然習性的瞭解,她怕是想用孩子來要挾肖家,達到上位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