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溫柔的能把人溺死,林阮察覺到他的變化,反而覺得他之前端著還挺好的。
太溫柔了,有些冒雞皮疙瘩。
林阮搓著手走出去,看見窗外白茫茫一片,鵝毛般的大雪輕輕揚揚的飄落下來,整個世界都變白了。
外面,下雪了。
這不是京市的初雪,初雪是林阮去藏東出差的時候,在一個不知不覺的晚上下的。
那個時候,她還在開大大小小的研討會,忙的不可開交。
天氣多變,她今天上午回來還是晴空萬里,陽光曬在身上暖烘烘的。
時間過得真快,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中旬,今年快過完了。
明年又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林阮回到科室,宋淺和陸路還有蕭會凌,三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烤電火爐,這個時間還沒走,明擺擺的在等林阮。
“醫院的供暖系統不是早打開了嗎?還這麼冷?”林阮看著他們縮在一起的動作,笑的不行。
“唉,冬天一到,我的腳跟結了冰似的,穿再厚,都暖不了。”宋淺嚴重畏寒,電爐子就是她帶過來的。
“可以讓中醫羅老師給你看看,配點藥包回去泡腳。”蕭會凌建議她,“坐個電梯走幾步,順手的事。”
“我是心冷。”
蕭會凌嘆了口氣,他最近碰上個難纏的病人,這項檢查不做,那項檢查嫌貴,在醫院等了好幾天,問蕭會凌他的病怎麼還不好。
最後直接投訴蕭會凌態度惡劣......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蕭會凌總結。
這事醫院查證之後,對他沒有啥負面影響,除了影響心情。
林阮聽後見怪不怪,各行各業奇葩的事,奇葩的人多了去。
不過她為了安慰蕭師兄“脆弱”的心靈,將自己下訪時,那位奇葩劉醫生的所作所為說了出來。
大家只從王醫生給院長電話裡知道林阮被劫持,但並不知道其中內情,聽了之後,給姓劉的罵的不行。
陸路一言不發的坐在宋淺旁邊,等到辦公室的工作打卡鈴響起,他才問林阮:“學姐,你還好嗎?”
“沒什麼大礙,傷口恢復的很好,謝謝。”林阮微笑著回道。
聽見林阮的話,陸路還想問些什麼,嘴動了動又收回去了,最後只點了點頭,離開。
坐在自己位置上,一直分神看著的宋淺,見陸路離開抿了抿唇。
蕭會凌見陸路離開,餘光看了看宋淺,對林阮說:“月月說她後天從巴黎回來,到時候再來找你。”
“好,她和我說了的。”
林阮應著,蘇月每天都給她和初一打電話,彼此行程熟悉的很。
“行,那你們忙,我也去幹活了。”蕭會凌不再多話,出去時還直接關上了門。
辦公室裡再度安靜下來,林阮今天不用值班,只需要整合好手裡的資料,再查房。
醫院想著讓她恢復好些,班排的相對輕鬆。
“軟軟,我想和你說件事情。”宋淺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