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昨晚還在擔心哥嫂鬧矛盾,早上見兩人牽著手過來,又放下心。
“你看,我就說了,他們吵不起來。”正在給兒子洗臉的周傅川對著林阮說。
初一賴床剛剛才起,臉都沒洗就往餐椅上爬。
整天的,就吃飯的事他最忘不了。
林阮今天也休息,外面又下著雪,起的也比前面晚。
吃過早餐,兩家人一起回大院陪周老爺子吃飯。
出發前,周傅川又拿著棉襖和圍巾帽子,給小崽子裹成了球。
小半張臉都被圍巾給遮住,留著冒白氣的鼻子和一雙圓潤潤的眸子。
門剛打開,初一看見外面的皚皚白雪,撒手要往外衝,被周傅川揪住衣服扯了回來。
“幹啥呢?”
周傅川沒好氣的問,總感覺他兒子一副很抗揍的模樣。
在高大的爸爸面前,初一就是矮墩墩一個。
矮墩墩撲騰著小手,童聲童氣的嘟嚷:“爸爸你快放開我呀,我出去玩兒~”
周傅川當然不會放開他,夾著他的腋窩,將他抱起來丟到了車上,麻利的繫上了安全帶。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給崽子半點反應的時間。
同樣包裹嚴實的林阮,站在門口笑了不停,被父子倆逗的。
孩子他爸丟孩子的動作,像丟球。
初一實在太圓了。
到大院的時候,周傅川和周遠山兩兄弟還沒坐上一會兒,被鄰居請去了喝酒。
原來是鄰居家的小子談了婚事,女方家人上門做客。
這惡劣天氣,人沒請親戚過來,便只好找關係相近的鄰里去撐場子。
小寶早早帶著初一,上二樓老爺子書房練字去了。
這會兒吃完午飯,也沒啥事做。
林阮和薑茶就靠在沙發上,看周母和張姐給兩個小的織毛衣毛褲。
初一現在身上也穿著毛褲,是撿小寶穿短了的,很是暖和。
反正是兄弟倆,也不嫌棄是舊的,關係好起來了,初一啃過的草莓都要留給小寶。
周母一邊捲毛線,一邊絮絮叨叨著過年的事情。
其實也還有二十來天,著急不來。
靠了一會兒,林阮有些嗜睡犯困,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也不想再等周傅川回來了。
直接扶著肚子,去了三樓睡覺。
孕期肚子長得快,也能感受到明顯的重量添加,總之是有些負擔。
林阮睡覺的時候,覺得呼吸有些喘不過來,一直緊緊皺著眉。
直到身後伸過來一雙大手,抬高她的頭,又托住了她的肚子。
迷迷糊糊睡了很久,林阮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光暗沉。
已經黑了下來。
身後有熱源緊緊貼著,林阮側頭看去,自己被周傅川鎖在懷裡。
他人睡的正熟,沒穿上衣,也沒有酒氣。
只有很清爽的薄荷青檸味道,應該是怕燻到自己,特地洗了澡才上來睡覺。
他的手機就隨意丟在床頭櫃上,林阮打開看了看時間。
也才下午四點半,雖然外面天都已經黑了。
不用擔心起晚,林阮索性轉了個身,抱著周傅川繼續睡覺。
她縮進被子裡的時候,壓根沒有醒的人,條件反射性的將她抱進火爐般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