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我們家軟軟還是個小學霸。”周傅川湊近,貼著林阮白嫩的臉蛋親了親,笑:“你怎麼不和我說?”
林阮偏頭避開他的吻,“你上一次回來的時候,我和你說過,也發過消息。”
但你沒回。
周傅川愣住,有些呆滯,“你和我說過?”
“嗯。”
他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找到林阮的頭像點進去。
微信裡面的數據都是有備份的,幾乎觸摸進去,不用加載,林阮曾經給他發的數條信息,瞬間彈了出來。
周傅川訕訕,坐在林阮身邊,後背有些發涼。
從前兩年開始,林阮給他發的微信,他一條都沒回。
“軟軟,你知道的,我不一定看的到。”周傅川語氣虛虛,他自己的手機大部分時間都要上繳。
“嗯。”林阮依然專注自己手下的事情。
“你是在生氣嗎?”周傅川問。
“沒有。”
林阮心想她生什麼氣呢?當初義無反顧要嫁給周傅川的,是她自己。
周傅川的工作性質特殊,心裡眼裡註定不會只有情情愛愛,他的時間,他的心緒,不會為幾條所謂的訊息停留。
同樣,她有自己的學業、事業,這些同樣重要,她的追求同樣高尚,她的時間也很珍貴,不會全用來等男人。
林阮的回答簡短,自始至終沒有正眼看過周傅川。
在周傅川的認知裡,這就是明晃晃的生氣,他握了握拳,不知道說些什麼,來彌補現在的尷尬。
畢竟,作為人丈夫,不歸家的兩年裡,連條消息都不回,是大罪、大錯。
沒有信號、沒有網絡、沒有時間、手機摔壞,都不能作為長時間不回消息的藉口。
可他不能保證,下次這樣的情況,不會發生。
任務緊急起來,他拼的是時間,拼的是命。
“部隊裡對這方面的管控很嚴,很多時候,手機不在我手中,不是所有地方如同我們國家這般安全,基礎條件落後,一個炮火便能切斷與外界所有的聯繫。”
“軟軟,對不起,我......”
“二哥,我知道。”林阮打斷他,沒有抱怨,沒有生氣。
她語氣輕軟溫和,如同細風拂過,“我在答應嫁給你的時候,這些我都想過,我能理解,也能堅持。”
“開始的時候,我會生氣,也會在不經意中,對你產生一點小抱怨,可你和我道歉,再......哄哄我,我就不氣了。”
說到最後,她轉頭盯著周傅川看,眼眸又圓又亮,宛若星子閃爍,笑吟吟的望著他:“二哥,你和我結婚,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周傅川垂眸看見她嬌憨的笑顏,怔了下,忍無可忍的在辦公室捏住她的臉,親了半響。
許久之後,招惹人不自知的林阮,被周傅川攬在懷裡,氣都喘不過來,耳邊傳來輕不可聞的應答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