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打算送初一去幼兒園,她現在晚上給初一少喝水,紙尿褲也在減少使用的頻率,日常的小習慣是一直在養成的。
周母端來的粥是在廚房用水冰過的,溫度剛剛好入口,初一很快吃完了。
這時,張姐端來了夜宵,是豬雜粥和幾樣廣式的早茶包點,依照往常,明日早上應該也是吃這些,粥的樣式會換。
這是張姐的習慣,林阮沒有忘記。
周家通常都會準備夜宵,原因是周父通常下班都很晚,之前周遠山到林阮,初中和高中也都有晚自習,學習任務重,下課也晚,不吃一些總會餓。
豬雜粥裡放了枸杞葉和細薑絲,一口下去,從喉嚨暖到全身,很是舒服。
初一被周傅川餵了碗粥後,坐到了小寶的旁邊,手裡拿著個叉燒包,自己咬一口,還要去餵給自己喝粥的小寶吃。
“初一之前的頭髮剪的不錯哩。”周老爺子見著初一又長了些的頭髮,笑了笑。
他只喝了半碗粥,年紀大了,怕吃多了不消化。
周傅川聞言,唇角微揚,“在李爺爺那裡剃的,只收了五塊錢。”
“老李頭做生意厚道,價格沒變過。”周老爺子摸了摸自己的頭,“改天你兩兄弟誰有空,帶我也去剃個頭。”
“我手頭上的事解決了帶你去,我也剃個頭。”周傅川也摸了摸自己的頭。
聽著爺倆的話,林阮下意識的往初一頭頂瞟,卻和周母的視線撞在一起,同樣的無奈。
戴了半個多月帽子的初一完全沒有危機感,喂哥哥喂的很快樂。
夜宵吃完,坐在客廳消了消食,林阮才帶著初一上樓休息。
周傅川看著自己扶著欄杆爬樓的初一,穿著毛拖鞋的腳尖碰了碰小崽子的屁股,“今晚你和誰一起睡呀。”
初一摸了摸被踢的地方,回頭看著爸爸毫不猶豫的大聲說:“我要和我的媽媽睡。”
周傅川牙酸的很,冷笑一聲,“你這麼大的小朋友,都要自己睡。”
“可是哥哥說了,我是寶寶不是小朋友。”初一懵懂的看著周傅川,眼神純真中帶著委屈,“爸爸我害怕,我不要自己睡覺~”
他本來就長得像縮小版的林阮,現在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周傅川看見,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他跟個兩歲半還沒三歲的小崽子吃什麼醋,這小崽子還是林阮給他生的。
“爸爸說錯了,寶貝對不起。”周傅川的慈父心氾濫,伸手將小崽子抱了起來,帶著他上樓。
不用自己爬樓梯的初一心中竊喜,攬著周傅川的脖子又乖又軟,聲音也奶呼呼的。
“爸爸沒關係噠~”
林阮看著瞬間親密無間的父子倆,很不理解為什麼他們會忽然抽風,心裡暗自想著初一本來不太聰明,不能跟著周傅川再變笨。
尤其是頭髮的問題,林阮覺得需要好好和周傅川說一下。
兩歲半的人類幼崽也是需要形象的,拒絕像光頭一樣的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