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傅川站在安然身前,並不知道林阮也在的他,往後退了兩步,和安然拉開些距離,皺著眉頭冷聲道:“安然,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說些沒有意義的話。”
“你的確是比林阮適合成為周家的兒媳婦。”
周傅川直視無理取鬧的安然,冷笑一聲,“可你憑什麼覺得發生了那樣的事,我還能心無芥蒂的接受。”
“安然,我不是傻子,你也不要拿情分來要挾我。”
安然聽到周傅川提起以前的事,臉色頓時蒼白,整個人變得搖搖欲墜,像是遇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她喃喃道:“我不想的,是他騙我,騙我。”
“不要讓別人知道,不能讓別人知道。”
安然痛苦的蹲下來,形似癲狂的是捶打著自己的頭部,發瘋一樣的不受控制。
周傅川沒有法子,只能蹲下來安慰她,“沒有人知道,都已經是過去了,安然,你現在過的是新生活。”
安然抬起頭,泣聲道:“傅川,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只是害怕。”
“沒有人怪你,不要再多想,我讓安悅陪你回去。”周傅川見她這副模樣,無奈嘆氣。
“你先平復一下。”
林阮在兩人離開之後,才從檸檬樹後出來,她輕輕踢了踢站麻的雙腳,目光有些渙散。
正在她發呆時,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軟軟。”
回頭一看,是秦深,他從後面的包廂裡走出來,不知道待了多久。
林阮對他笑笑,指著身後道:“我上廁所。”
經過秦深身邊時,被他抬手攔了下來,林阮疑惑看向他。
“安然經歷了些不好的事,心理上出現了些問題,你不要和她計較。”秦深說。
林阮點頭,她看出來了。
情緒不穩定、緊張、煩躁、易怒......躁鬱症的病症狀態。
“還有事情要說嗎?”
林阮問堵在她身前的秦深,她現在心情不是很好,腦子也有些混亂,想一個人待著。
秦深低頭看著沉默的小姑娘,眼底閃過一抹幽光,語氣卻平淡。
彷彿在隨便說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傅川想和安然結婚,是想過老爺子那關,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他和安然沒有什麼,只是覺得合適。”
“不關感情的事。”
“安然大學談了個人渣,被騙了不少錢,還有了孩子,傅川去找她商量事情時,並不知曉,只當是安然答應了,後來安然的事無意中被揭露出來,安家一團糟,搬出了大院......”
“你知道的,我們一起長大,情分總是比一般人深厚,傅川和我當時幫著壓了下來,這件事並未有太多人知道。”
“大家只知道傅川打算和安家聯姻,後來因為安然出國,不了了之。”
“你將安然的秘密這樣告訴我,可以嗎?”林阮輕聲問,“不會有人生氣嗎?”
秦深看著她,回答:“我只是覺得,這件事不該瞞你。”
“畢竟嫁給傅川的不是安然,是你。”
亦或者,周傅川娶你不是因為喜歡,只不過是在他需要這段婚姻時,你恰好撞了上來。
這句太殘忍,秦深沒捨得對林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