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山來時,是一個人來的,回去的時候,身前排著四個小孩。
四個小崽子穿著相同的校服,揹著相同的書包,每人手上還拿了個甜筒,整整齊齊的正步走。
走到大院門口的時候,周遠山將四個小崽子叫著停下來。
他指了指甜筒,“在外面吃完,把嘴擦乾淨,不然得捱罵。”
旁邊就是垃圾桶......誰看見了不說一聲,老謀深慮。
周傅川開車回來的時候,就看著四個小糰子蹲在垃圾桶旁邊,他哥靠在旁邊的紅牆上,低頭看著手機。
將車停在旁邊,周傅川穿著作訓服走下去,用腳輕輕踹了踹自家兒子的小屁股。
初一懵懵的仰頭向上看,看見周傅川沒蹲穩,一屁股坐在他爸爸的軍靴上。
“爸爸~”
小崽子軟軟的喊人,嘴邊糊了一圈黑色的冰淇淋,鼻子上也有。
看著像髒兮兮的小貓。
“爸爸,椰子灰冰糕糕,你吃不吃呀!”
初一說話很喜歡帶上“呀”字,上調的尾音拖長,加上他圓圓的白軟小臉,顯得格外可愛。
小崽子和林阮長得太像,周傅川每次看著他,像是在看小時候的林阮。
總是會在本來很愛他的基礎上,再偏愛一點。
或許,這就是自己最愛的女人給自己生了個孩子的奇妙感。
看著就很喜歡,看著他就很滿足。
“爸爸不吃,寶寶吃。”
周傅川蹲下來,用袖子擦了擦他黏糊糊的小手。
蹲在初一旁邊的圓圓看見了,將圓胖的小手遞到周傅川面前,毫無違和感的萌著小臉,嫩聲嫩氣對著周傅川撒嬌。
“初一是我好兄弟,初一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
“爸爸,圓圓寶寶的手也要擦擦。”
站著目睹一切的周遠山笑出了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他,將這副場景拍下來,發給了圓圓爸爸。
並編輯了一條信息。
他與陳霄淮有生意上的往來,也是相熟的朋友。
團團向來板著的小臉,震驚不已,看著弟弟說:“圓圓,爸爸會揍你屁股的!”
話音剛落,周遠山放出一條語音。
陳霄淮聽不出喜怒的聲音,迴盪在周圍。
“楚陳,楚圓圓,回家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