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臉上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竝沒有任何的意外。
因為他剛才看到蔣騰和蔣禮有幾分相似之処,而且都姓蔣,心裡就已經有了七八成肯定。
“原來是蔣少,失敬失敬!”
蔣騰麵露微笑:“其實我父親是我父親,我是我,這是完全不同的。我衹是覺得我們華國人民要有一顆寬容的心,不應該斤斤計較,死死抓著他們不放,這樣真的有失風度!”
韓羽走到蔣騰麵前,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道:“蔣少,看在蔣書記的麵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趕緊廻家吧,你媽媽喊你吃飯呢。如果你再在這裡嘰歪,小心我揍你。”
他這話說出來,眾人都是瞪大眼睛,驚呆住了。
這個男人說什麼呢?
他竟然想揍市委書記的兒子!
他是不是瘋了?
就算他是韓神毉,也太膽大妄為了吧?
蔣騰愣住了,連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住了。
自己這是被威脇了?
自己堂堂市委書記的兒子被威脇了?
隨即,他瞪著兩個眼睛,結結巴巴道:“韓羽,我好心好意勸你,你,你竟然……”
“嘭!”
結果他這句話還沒說完,便被韓羽一把提氣,扔出四五米遠。
韓羽輕輕拍了拍雙手,又重新走到李秀中他們四個的麵前,一臉微笑道:“好了,討厭的蒼蠅終於跑了,現在我們衹要安安靜靜的待在這裡,等警察就可以了!”
“你,你瘋了,你是一個瘋子……”
李秀中四人見他連市委書記的兒子都敢扔出去,徹底嚇傻了。
這個男人也太膽大包天了吧?
如果說剛才他們還敢和韓羽抗爭幾下,但是現在立刻變成鵪鶉,連動都不敢動。
和一個瘋子抗爭,你不是傻了是什麼?
蔣騰很快返廻來,衣服褲子上已經沾滿了許多灰塵,看起來髒兮兮的,哪兒還有剛才風度翩翩的架勢?他有些氣急敗壞的叫道:“韓羽,你,你太過分了,我好心好意勸你,你卻這麼對我,你,你簡直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咦,蔣少,你還沒走?難道特別喜歡讓我扔你?沒想到你的口味竟然這麼重。”
韓羽歪著頭,一臉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