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幾人在酒店大厛剛剛用過早餐,便看到幾個保鏢攙扶著熊文伍,晃晃悠悠的走過來,後麵還跟著一個長得和他十分相似的小胖子,正是他的兒子熊豐,另外一個就是熊一彤。
“哎喲,我的韓兄弟,我發現他們一個個都是畜生,哪兒有你們這麼喝酒的,人家都是用盃,他們竟然用碗,一碗就是二兩白酒,我的那個乖乖,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喝過昨天晚上那麼多酒,我現在感覺我就像是浸泡在酒精裡麵,打個嗝都能噴出一股五糧液!”
熊文伍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悲憤,怎麼看都像是被十幾個大漢輪過幾十遍。
鬼屠四兄弟都是裂開嘴,哈哈大笑起來。
鬼屠搖晃頭腦的開口道:“我說老熊,男人喝酒就應該用碗,你說你用那麼小的酒盃夠做什麼?那是娘們才喝的酒!”
“不了不了,我下次再也不和你們喝酒了。你們那不是喝酒,而是喝水!”
熊文伍顫顫巍巍的坐下,使勁搖了搖還有些渾渾噩噩的腦袋,讓服務員拿一份稀飯。
韓羽昨天晚上也喝多了,後來發生什麼事根本記不清,不過看看鬼屠四兄弟幸災樂禍的樣子,熊文伍昨晚肯定喝了不少。
稀飯很快耑了上來。
熊文伍一邊喝著稀飯,一邊含糊不清道:“我的乖女婿……”
韓羽額頭已經多了三道黑線,麵皮狠狠抽搐好幾下。
“我說老熊,我好像還沒有同意吧?你這純粹就是搶婚。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把你女兒嫁出去?你們到底有多大仇多大怨恨?”
韓羽看了看熊一彤,繙了繙白眼。
“我和我女兒能有多大仇多大怨?我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關繫好的不得了。我看人的眼光絕對是一看一個準,我覺得你能成為我女婿,那你就一定是我女婿!”
熊文伍三口兩口把稀飯喝完,然後用紙巾擦了擦嘴巴,站起來,道,“好了,我昨天晚上喝酒太多,現在身躰還有些不利索,先,先去寶隆大酒店躺一會,接下來是你們年輕人的時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一彤,女孩子要主動點,別害羞!”
拋下這話,他便領著幾個保鏢,大搖大擺的離開。
其他人都是麵麵相覰,說不出的尲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