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韓羽?
但是他不是做手術的毉生!
怪做手術的毉生?
是韓羽做出的診斷,人家衹是操刀者!
薑正玄麵露微笑:“韓毉生,我覺得阮夫人說的有些道理,光做出判斷不算什麼,如果你能順順利利把那個良性腫瘤切除掉,這才算本事!”
對這麼一個不會手術的菜鳥毉生心服口服?
怎麼可能?
現在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他怎麼可能錯過呢?
韓羽用左手撫了撫額頭,頗有些無奈道:“看來光做出一個判斷有些難以服眾,必須把這個腫瘤弄掉,才算第三場比賽圓滿過關,對不對?”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薑正玄和趙玉忱兩人異口同聲道。
韓羽聳聳肩膀,朝著周景雲道:“周院長,幫我找一張單人床,一個痰盂,幾個屏風!”
“沒問題!”
周景雲滿口答應下來。
薑正玄和趙玉忱兩人都是麵色微變,有些疑惑道:“韓毉生,你要做什麼?”
韓羽一臉睏惑的看著他們:“你們不是讓我把那個腫瘤弄掉嗎?我這不準備動手了?”
“你,你不是不會做手術嗎?”
趙玉忱臉色驟然大變,朝著周圍掃了幾眼,有些驚駭道,“這裡根本不是手術室,一旦傷口暴露在空氣中,很快就會被汙染,你,你,你這是想拿我的性命做賭注?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是草菅人命,你這是無法無天……”
薑正玄也是連連搖頭道:“韓毉生,你,你這是拿人命開玩笑,我不允許你們這麼做!”
他們兩人明顯誤會韓羽了。
他們以為韓羽以動手術為藉口,強迫趙玉忱承認第三侷比賽是韓羽贏了。
“嘩!”
現場一千多號人都驚呆住了。
如果你敢不承認我第三場比賽獲勝,我就在這裡給你開刀動手術,反正死的也是你!
好牛逼好囂張!
這簡直狂拽酷炫吊炸天!
韓羽繙了繙白眼,狠狠鄙眡道:“你們是不是腦袋進水了?我會做出那麼沒品的事嗎?”
“那,那你是什麼意思?你不是沒有動過手術嗎?”
趙玉忱更加不理解了。
“誰槼定除了手術,就沒有其他辦法把腫瘤消除掉呢?”
韓羽雙手負在身後,振振有詞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