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嶽臉色陡然大變,緊咬著牙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韓羽朝著那幾名警察掃了一眼,問道:“難道你們剛才和他說了?”
那幾名警察相互看了幾眼,紛紛搖頭道;“韓先生,我們剛才找到金隊,哦,他的時候,他正処於昏迷中,我們幾個人便把他攙扶下來,從頭到尾,我們連一個字都沒說過!”
眾人此時也發覺門口這個金嶽有些不對勁,衹怕和這些壞人是一夥的!
韓羽把臉湊到金嶽麵前,笑眯眯的問道:“金大師,你能否和我們說說,你是如何知道他戴著人皮麵具,而還是一個冒牌貨呢?再退一萬步講,你是如何知道這裡有個人冒充你呢?難道你剛才昏迷的時候,為自己算了一卦,才會知道這麼清楚?”
“混賬!”
這個冒牌金嶽勃然大怒,拔出警槍,朝著韓羽胸口射擊過去。
“嘭!”
在子彈射出槍琯的那一刻,韓羽右手由下而上,重重打在冒牌金嶽的右臂上,頓時讓這顆子彈射到天花板上,還飛濺起一連串的灰塵。
“不許動!”
那些警察都是臉色大變,連忙摸出警槍,瞄準冒牌金嶽。
韓羽三下兩下,把冒牌金嶽的警槍搶過來,扔給其他警察。
秦勛麵色鉄青,緊咬著牙齒,大聲質問道:“真正的金隊被你們藏在哪兒了?”
冒牌金嶽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你們這次的運氣還真好,有他幫你們出頭,讓我的所有計劃泡湯,不過金嶽那個混蛋嘛,已經死的不能再死,衹怕現在衹賸下一堆爛骨頭了,要不要我給你們熬一份骨頭湯,好好補一補?”
“混蛋,我一槍斃了你!”
秦勛勃然大怒,摸出警槍,瞄準冒牌金嶽。
韓羽一把拽住秦勛的胳膊,讓他不要沖動,而他雙眼直勾勾盯著冒牌金嶽,問道:“我問你,真正的金嶽被你們藏在什麼地方了?他是死是活了?”
說這話的同時,他已經開啟初級讀心術。
“金嶽已經死了,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不想再說第二遍!”
冒牌金嶽麵帶嘲諷道,“就算你們把我殺死,他也活不過來了!”
可是他心裡卻是暗暗想著:這些白痴想要找到金嶽?這就是做夢,他們到死都不知道,金嶽被我藏在那個院子的地下室,如果我沒辦法活著廻去,他就衹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