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童一龍是童家十幾年前的驕傲,但是他的輩分擺在那裡,又有誰敢不把他放在眼裡?更不用說他在武學方麵的天賦超越常人許多,許多童家後輩都或多或少從他那裡得到一些指點,從而武學方麵得到突飛猛進的發展。
可以說,即便是全身癱瘓的童一龍,對於童家的作用也是極大的!
現在有人想要加害他,這怎麼能不讓大家憤慨呢?
童彰等了五分鍾,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他隨即麵帶冷笑道:“哦?看來有些人是給臉不要臉了?真以為我查不出這件事是誰做的?你們也太小看我童彰了吧?”
說完這話,他猛地一揮手,大聲道,“把那兩個女僕帶上來!”
話語剛落,四名大漢已經押著那兩名剛剛給童一龍做按摩的女僕上來。
這兩個女僕下巴被人卸掉,兩個胳膊也被卸掉,現在猶如兩衹落到漁網裡麵的魚,連最後的折騰都做不起了。
其中一名大漢上前抱拳道:“家主,我們剛剛抓捕她們的時候,她們準備服毒自殺。如果我們再遲一步,衹怕又是一個死無對証,我們不得已,衹能先卸掉她們的下巴!”
“哦?還真是厲害,動不動就玩自殺!”
童彰麵色一沉,連連冷笑道,“既然連自己的小命都不放在眼裡,那肯定不會輕易吐露那個人的名字吧?鬼老七,我現在心裡很不舒服,很不痛快,有人竟然他媽的挑戰我這個家主,你說怎麼辦?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人群裡麵立刻走出一個六十多嵗的乾瘦老頭。
他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骷髏架子,給人一種隂森恐怖的感覺。
他朝著童彰抱拳行禮道:“家主,給我十分鍾,告訴你一個名字!”
“不行,十分鍾太長了,我衹給你五分鍾!”
童彰連想都沒想,便斷然拒絕了。
鬼老七沉思片刻,點頭道:“沒問題!”
他隨即讓那四名大漢押著那兩個女僕,轉身朝著後麵走去。
童彰身旁的一名大漢為他搬來一把椅子,他坐在上麵,雙手抱在胸前,麵色隂沉的掃過現場每個童家的人,猶如刀子一般,鋒利無比,每個被他盯著的人,都會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