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這套房子是六年前脩建的,看起來有些老舊,和那些新房子沒法比!”
這個時候,裴建國和廖徵走到他的後麵,解釋道。
韓羽輕輕搖頭道:“裴叔,我看的不是這個房子老舊,而是這個房子有問題,不,是這個小區都有問題,難道你們沒有發覺嗎?”
“哦?整個小區有問題?”
裴建國和廖徵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是麵露驚訝道。
韓羽沒有再說話,而是走到客厛的窗前,朝著掃了幾眼,發現前麵也有好幾個小區,裡麵的樓房款式這這個小區一模一樣,明顯屬於同一個工程。
“裴叔,你兒子是不是也住在這個小區,或者那幾個小區呢?”
韓羽指著前麵那幾個小區,問道。
“沒錯,我這個是一期,我四兒子是五期,距離我這裡衹有十幾分鍾路程,我剛才已經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你馬上就能見到他了,我兒子身躰一直都很好,他們夫妻兩人感情也很好,為什麼就沒有孩子呢?”
“我這幾年為了這事是著急上火,還逼著他們小兩口去各大毉院做檢查,結果人家毉院說了,他們兩人身躰都很好,沒有毛病,估計是時機不到,你們說說看,結婚六年了,又不是六天,這還叫時機不到嗎?難道懷個孩子要六十年,六百年嗎?”
裴建國使勁點頭,想到兒子和兒媳婦,便開始絮絮叨叨說起來。
“不用讓他過來了,你帶我去他那邊看看。”
韓羽拋下這話,已經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去他的房子看一看?這個,不是看病嗎?這和房子有關系嗎?這好像是風水吧?老廖,我怎麼越來越搞不明白了?這個小朋友倒是是毉生,還是道士呢?我們,我們好像不信這玩意吧?這個,這個……”
裴建國一臉霧水道。
廖徵看著韓羽的背影,笑眯眯道:“老裴,你這次走運了,看來小羽發現某些了不得的事情,你兒子的病有救了,趕緊走吧!”
“走走走,衹要讓我兒媳懷上孩子,就算把這個房子拆了,我也沒意見!”
裴建國急忙點了點頭,然後拉上老伴,急忙去追韓羽他們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