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凝著她微顫的長睫,周硯川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大小姐,你怕的早了,我這個樣子是對你做不了什麼的,就是要睡你,也會等我好了!”
一萬句髒話齊齊湧進戰景熙的嘴邊,可還沒等她罵出來,男人慢條斯理的嗓音就又響起了,“至於傅遠航,大小姐這麼聰明,一定知道事業是男人的第二生命這個道理,以他的腦子,不難猜測出我是被你答應他的求婚刺激到這麼突然綁了你,他會傾盡他的所有來找你,解救你,你說在他這麼忙亂的時候,我再為他費盡心力得來的公司添幾把火,他會怎麼樣?!”
“卑鄙!!”戰景熙被他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周硯川你他媽就是個人渣!!”
男人對她的怒罵欣然接受,“只要能把七七你留在身邊,我不介意做個卑鄙的人渣!”
戰景熙,……
她受不了他了,再這麼在有他的空氣裡多待一分鐘,她覺得自己都能被氣昏過去。
可如果她就這麼走了,傅遠航怎麼辦?
他完全是被她連累的。
她聽小叔提過那麼一次,周硯川在帝都的商業帝國大的可怕,霍家在帝都更是首屈一指的豪門世家,這樣的財閥家族,他一句話放出去,傅遠航多年的努力會分秒之間毀於一旦!
閉眼嘲弄地笑了笑,她看向那明明狼狽卻依然矜貴無比的男人,“你夠狠,周硯川你這麼逼我,你真是夠狠!”
狠?
他狠嗎?
周硯川垂下眸子,唇角揚起一抹涼薄的笑意,是,論起來他是贏了。
可他真的贏了嗎?
“大小姐,”他叫著她,用那樣蒼涼的嗓音,“既然我無論怎樣做我們都回不到最初的周保鏢和大小姐,那我只能用這種最狠的方式。”
他有想過的,這兩年裡,無數個時刻他都有想過,不要囚禁她,用慢一點的方式,讓他們的關係一點點恢復,可是不可能了,孩子,斬斷了他們之間唯一的關聯,他沒有機會了。
沒有機會,還想要得到,就只能用強!
而想要在島上讓他們還能回到從前,除了卑鄙的用傅遠航來威脅她就只有讓那個孩子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