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老人道別,艾利爾則是帶著人繼續前進尋找人群。
就連小少年都覺得有些怪異,為何他們能夠如此順利的找來這裡?
就好似有誰專門設下了陷阱,就等著他們找來一般。
這種被旁人算計的感覺讓艾利爾不適,心中火氣彷彿要將積雪融化一般。
雪山上稀稀拉拉沒有什麼綠植,盯著積雪看久了就連眼睛都覺得不適。
小少年搓了搓胳膊,瞧著身後一個個都比自己精神的人,頓時覺得這神明是真真兒的偏心。
不怕冷的人這麼多,那再多自己一個會怎麼樣?
啊啊!這天氣他真的要凍死了!
“冷?”身為弟弟的卡魯斯很容易察覺到艾利爾的不適,解開披風披在艾利爾身上。
又是一段寂靜的旅途,他們最終來到一片已經崩塌過的雪域。
手腕上的鎖鏈在這裡震動的愈加強烈。
不是吧!艾利爾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相信。
人,是被埋進這底下了?!
而且還是兩處不同的地方!
艾利爾顫著聲音將手腕上的鎖鏈傳遞給自己的消息告訴眾人,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冰系、水系留下幾個,剩下的隨我去找人。”
格雷斯知道不能再這樣磨蹭下去,他們得快些把人從這裡挖出來離開。
少年將隊伍分散,艾利爾與卡魯斯只能暫時分開。
不過或許是作為交換,維娜斯被留了下來。
“我們得快點,走這邊。”艾利爾瞧著準備離開的格雷斯,在他手裡塞了一瓶藥丸。
兩隊人在這裡分散,朝著不同的方向疾馳離去。
艾利爾知道自己在這時候能做的便是不給他們添亂。畢竟這裡有個真正生活在雪域的人,她知道的應該比自己更多。
“安琦,怎麼樣?我感覺到人在這下面但我們要怎麼把人挖出來?”
渾身雪白的女子眨眨眼,在不算牢固的雪地摸索一圈,找到沒有上凍的地區開始指揮眾人挖掘。
手腕上的鎖鏈幻化成雪鏟,眾人按照安琦,也就是生於雪域的少女的吩咐開始搜救。
現在只希望這下面是個洞窟一類的,否則按照著坍塌了約摸兩三天的痕跡,下面的人活不了。
“叔,你們聽到什麼聲音沒?”在手心哈了口熱氣,約摸十三四歲的少年耳廓微動,似是聽到了什麼聲音。
一旁被他稱叔的中年眉頭微皺,仔細聽去似是剷雪的聲音。
他伸手拍了拍身旁似乎快要睡著的人,讓他們打起精神。
“醒醒,都醒醒!別睡著了!有人,有人在剷雪!”
中年男子很是激動,但瞧著身旁一起出來打獵的同伴,忍不住著急。
好不容易等來支援,若是這時候‘睡’著了那他們撐了這麼久還有什麼意義?
“都別睡!有人來救我們了!”
似乎是聽到了聲音,艾利爾有些激動。
“裡面的聲音別太大,這裡很快就能把你們救出來。”
艾利爾的聲音不大,但能夠那些人聽到。
“對,說的對,聲音不能太大。”
強撐起精神的人並沒有搞清楚為什麼傳來的聲音是這麼稚嫩,但同樣聽到這聲音的少年卻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