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這麼些年的訓練也不是白學的,瓦沙克鎖鏈上去就攔住了這還在淌血的利刃。
“西澤爾先生,我現在沒工夫陪您鬧。”
黑色的羽翼舒展,一對翅膀半遮掩他的容貌,一對翅膀帶著他的身體與同樣飛在空中的人對峙。
“隨我來。”
瞧見兩對黑色的羽翼,少年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接過艾利爾抱在懷裡,他帶著人前往了另外幾人所在的洞穴。
“哥!”
“我在,怎麼了?”嗓音很虛弱,但艾利爾卻能聽出來這是他的大舅爺爺。
少年現在身體疼的要命,撕裂的感覺自體內傳來又被強大的聖光治癒。
不過卡魯斯的狀態要比他更糟糕。
水系的自愈能力不如他,現在整個人瞧起來就跟血池裡扒拉出來的一樣。
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地方跑出來的變態。
腦子已經疼成漿糊的艾利爾在洞穴裡休息時暈乎乎的看到一個人,也不管那人是好是壞,抓住衣服就不鬆手。
手指緊緊捏著來人的袖子,已經快將袖子捏穿了這才等來西澤爾。
“很疼嗎?乖一些鬆手好不好?”哄著小孩兒鬆了手,西澤爾拿起藥丸塞進兩個小孩兒嘴裡。
一個止疼,另一個止血又止疼。
“辛虧你來得及時,不然我這衣服就沒救了。”
西澤爾搖搖頭,對此有些無奈。
兩個小孩兒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另一個稍稍大點兒的可能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但謎語人一個,屁也蹦不出來。
現在憂愁的瞧著這一切,想要把麻亂的思緒整理清楚卻什麼都做不到。
“那小崽子好像醒了,你這藥應該管用吧?”
“放心,絕對不會像你那土旮旯刨出來的米糊一樣吃一口就沒氣。”
腦袋漿糊的那小崽子拉住他的手,忍不住在氣息熟悉又陌生的手心蹭了蹭。
“他這是在做什麼?”下意識順著人的力道幫人順毛,西澤爾茫然的眨了眨眼。
小貓嗎?不像,他瞧著可比小貓危險的多了。
“尋求安撫。一種小貓崽兒沒有安全感時,下意識的舉動。”
“我會不知道嗎?問題是為什麼他會認為我能給他安撫!”
“我怎麼知道?”黑色的眸子就這樣盯著友人,透露出滿滿的疑惑。
難不成還是這傢伙惹出來的風流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