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你又怎知那是我的本性?自我成長至現在,哪怕爸爸都不敢說了解我,更何況你們這類陌生人。”
艾利爾撐著腦袋,左腿耷拉在右腿上。
“真正瞭解我的人,自始至終都只有我那混沌系的宿敵。”
少年眯起眼睛,不去想自己的爸爸、弟弟跟哥哥姐姐也會聽到自己的話。
因為他說的便是實話。
自始至終他的家人都不瞭解他,就算是卡魯斯他親愛的弟弟,也是隻瞭解‘表’不懂得‘裡’的孩子。
不過對他來說,瞭解不瞭解並沒有什麼差別。
畢竟家裡人知道太多,麻煩的只會是他。
“爸爸不需要了解我太多,他們都不需要。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想猜猜為什麼嗎?”
艾利爾撓了撓短髮,瞧著一臉好奇的人也不再賣關子。
“因為我受到了詛咒。”
“一個永遠活不過二十八歲的詛咒。”
一個,來自偏執之人的,不被承認的詛咒。
————
卡魯斯下意識的皺眉,但他知道艾利爾說的都是實話。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艾利爾的心便如同被冰封了一樣。
不論是誰,都打不開這被冰封的內心。
可唯有一人是例外,他能夠肆意拿捏艾利爾的真心。
少年咬著牙,努力讓自己不要露出失態的面貌。
他的兄長,到底在計劃什麼!
“靜心。”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耷拉在了他的肩膀上,略帶熟悉的嗓音讓卡魯斯警惕的一戟掃了過去。
“誒呀呀,小傢伙這麼兇做什麼?”一身紫灰色禮服的男子拿著柺杖輕鬆擋下了這一擊。
“我既然玩夠,也就該走——”
“你還想走?”
“真是兇殘,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親愛的朋友。”
瞧著這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索林手中的瓦沙克鎖鏈幻化為長刀,自身以極快的速度朝這人奔去。
————
“你們知道這詛咒怎麼來的嗎?”
艾利爾彷彿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自顧自的開口。
“這是我的詛咒。一個就算我重複再多次也無法償還的……來自我對自身恨意的詛咒。”
“詛咒我的貪婪,詛咒我的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