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爾在第二天瞧見的只有再次被纏上的爸爸還有死不要臉纏著他爸的……父親?
看來是之前放出去的消息起了效果,有些早有歪心思的人按耐不住了。
“這是什麼?誰給父親的書信?”
一張又一張粉紅色的書信在一天內被送來交給諾蘭,看的艾利爾頭大。
情書?這麼多?!
他爸魅力到底多大,到底多少人饞他爸身子啊!
“你看起來很生氣,是覺得昨天做錯了不該多嘴?”
一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索林就覺得好笑。
本想著去護城河抓鱔魚,結果剛下河就被一群人圍起來問東問西。
一時不慎被誰問了一嘴他媽是誰,結果艾利爾直接說:我沒媽啊,我是爸爸生的。
好傢伙,捅馬蜂窩了。
所以真不是少年心眼子多,這次純屬被一群人套路!
最後好不容易解釋完這件事,又有這麼多傢伙想肖想他爸爸。
他不是都說了他有父親他父親還在世,這就打算來挖牆腳了?
“挺有意思的不是嗎?給他點壓力免得又畏手畏腳。”
於是第三日艾利爾起床時並沒有瞧見他親愛的爸爸。
反倒是他的便宜父親忙前忙後的在諾蘭房間進進出出。
艾利爾的臉上難得出現崩裂的表情。
很好。
卡魯斯抬頭看著塞壬,塞壬也毫不避諱的開門。
多的不知道,但諾蘭脖子上那麼大一個牙印看的他們幻痛。
塞壬的牙齒這麼鋒利的嗎?
“您加油,我們先走了。”
在下午,忠於看樂子的眾人按捺不住開始用魂力小心查看情況。
實打實的工作狂忽然休息這一點讓他們很想知道為什麼。
在魂力探查到諾蘭的房間,他伸出被子白皙的胳膊上一個明顯的紅色牙印。
之後的情況還沒看清,因為進門的塞壬幾乎瞬間就設置了結界。
此時的艾利爾正拿著小蛋糕,意猶未盡的看著自家叔叔嬸嬸發癲。
“我哥,那是我哥啊!他他他!他給我啃成那個樣子啊!”
“啊啊!還沒過門就這麼對師兄,過門了還不知道要怎麼辦!我要跟他單挑!”
一旁瞧著兩人發癲的格雷斯咔嚓咬了口餅乾,揉了揉艾利爾柔順的短髮。
“小伯可真是藍顏禍水。”
“是萬人迷啦!哥你不會說話就別說。”
維娜斯一巴掌拍在哥哥後腦勺,讓他收斂起自己的嘴巴。
“話說夢露姐怎麼沒來?她還在跟老師學習魔藥嗎?”
“夢露姐來的話會直接跟他們撕起來,我就求她跟艾瑞克先生一起幫我找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