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艾利爾便發現了諾蘭的不對勁兒,從來不肯佩戴任何裝飾品的父親居然會戴上一個白色的項圈,項圈上還鑲了鑽石寶石。
這簡直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直到午飯,擦拭額間汗液的諾蘭動作幅度太大露出了一點點頸間的紅色牙印。
小少年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也導致諾蘭的表情直接空白。
“對...被狗咬了……”
諾蘭咬牙切齒的開口,端著碗的手都快把碗捏碎成粉末。
都怪他!
“您還是小心些,總有些東西會不知死活……”
艾利爾撇斷了筷子,拿起一旁的勺子咬在口中彷彿要將那賊人嚼碎。
“你們慢慢吃,我回去處理文書。”
隨意扒拉兩口飯諾蘭rua了rua兩個孩子的腦袋,轉身便走。
瞧著諾蘭宛若逃跑一樣的步子,艾利爾自然知曉他這爸爸是害羞的逃跑。
整個人臉色陰沉的可怕。
一旁的騎士們則是眼觀鼻鼻觀心。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聽到。
兩三口扒拉完食物後又瞧著艾利爾找了個盤子,在裡面盛了飯跟菜還讓卡魯斯拿了雙筷子又讓身後那自閉小孩兒端了碗湯準備去給諾蘭送飯。
在他們離開之後諸位騎士才鬆了口氣,皆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亞特蘭蒂斯那位?”身為騎兵隊長,約瑟夫舔舐過牙尖,整個人跟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燃。
被問話的侍衛長納西亞僵著臉點頭。
“一具分身,被大人一腳踹散了。”
約瑟夫瞭然的點頭然後看向另外五位同僚。
分別是暗部首領格林、遠征軍大隊長貝爾法斯特、步兵營大隊長肯里納、後勤軍需處長阿爾法以及執政官法羅麗亞。
再加上騎兵營大隊長約瑟夫以及侍衛長納西亞。
整座公爵府除去公爵大人以外的最高長官都在這裡。
“咱們幾個輪班吧!防著那傢伙再來。一週正好一人一天。”
暗部的首領格林舔了舔唇角,開始思考僅憑他們能將亞特蘭蒂斯的那位塞壬給弄死的可能有多大。
“怎麼來都行但別太過。大人對那人應該還是有感情的,否則那傢伙壓根挨不著大人的身子。”
“哼...那他最好早點跟大人解釋清楚,否則我不介意下次遇見那條魚,在他身上戳幾個窟窿。”
在場的七個人除去執政官法羅麗亞女士是貴族出身,自幼與諾蘭相識。
餘下幾位皆是諾蘭十多歲踏入戰場後撿回來的,由諾蘭一手培養的親信,自然是與諾蘭最為親近。
在得知諾蘭有了孩子之後說真的,若不是諾蘭強撐著身體的不適攔住幾人,恐怕是亞特蘭蒂斯已經與斯凱帝國交惡良久。
“知道了。你們慢慢吃,我去看看情況再說。”
手無意識的撫摸腰間匕首,格林將吃乾淨的碗盤端去放好之後閃身消失。
書房裡,諾蘭正在處理政務還時不時捂著胃揉捏。
他錯了,他應該吃些東西再走。
將文書放下揉捏著腹部的軟肉,胃裡一陣疼痛讓他面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