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進來嗎?”在接下來的半天,被卡魯斯無數次目光洗禮的塞壬王海默終於受不住,主動對跟在身後的尾巴開了口。
卡魯斯幾乎是趁著他開口,瞬間將人推進了自己的屋子。
屋子裡毛茸茸的金色小腦殼格外顯眼。
“能幫忙設置結界嗎?年紀這麼大了還八卦簡直為老不尊。”
見艾利爾開口,塞壬直接設置了結界隔絕窺探的魂力。
當然,一股極其熟悉被他放過,直接探進來纏在兩個小孩兒對外表現的極其脆弱的魂力上。
等確定艾利爾跟卡魯斯無事,諾蘭這才鬆了口氣。
很好,崽子們沒出現什麼問題。
“他們……親愛的弟弟,你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吧?”身側的兄長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諾蘭默默低頭將自己埋進臂膀。
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因為——
房間裡,艾利爾看著塞壬,示意他可以坐下。
“n……您的名字,是海默對嗎?”
若這是真的,他就該想辦法來避免悲劇的發生了。
“是,海默。只有這兩個字,是我的名字。”
塞壬並沒有太大震驚。
“……我做了個夢,夢裡爸爸死了。在十四年後,死在一處戰場上。”
“中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等我再回憶的時候,只記得大家都死了。只剩下我一個,被某不知名傢伙囚禁。”
“當然也別想著我報仇,腿部經脈全斷外加魔力全廢。”
“之後大概是七年,先是塔卡爾,再之後亞特蘭蒂斯、諾伯塔、烏魯克、肯貝拉、薩多克還有安格斯大陸都依次陷入戰亂。”
艾利爾知道諾蘭的魂力已經撤走,這才敢肆無忌憚開口。
“您因為爸爸的死跟罪魁禍首拼命,但那傢伙應該有剋制您這種級別的手段,所以您死了。”
“在那之後不久,叔叔他們都隕落在戰場。卡魯斯被逼著激活塞壬血脈,讓他們活生生剝去鱗片,分食了。”
“小舅爺爺他們我不清楚,但怕是凶多吉少。”
塞壬面上帶著笑,生生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塞壬的鱗片稱得上無堅不摧,可他年幼的孩子卻被剝去了鱗片。
這其中沒有鮫人一族的插手他是一點不信。
“……我,死的這麼慘?骨灰都沒留?”卡魯斯在聽到自己的死法之後雙目無光,呆愣的瞧著艾利爾有些不可置信。
上一世他死的灰飛煙滅就算了,這輩子怎麼直接被活生生分吃了?!
嚥了口唾沫,他彷彿能感受到鋒利的刀尖劃在自己軀體上一樣。
“我的問題說完了。現在來談談我們的問題如何?”艾利爾安撫似的揉了揉卡魯斯柔軟的銀髮,看向塞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