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心心念唸的人,艾利爾也算是放心了。
很快,他便如同卡魯斯一般睡過去。
趁著兩個小傢伙睡覺,諾蘭正好找約瑟夫詢問一些問題。
他只是用眼睛粗略一看就知道兩個小傢伙身上的傷口有多嚴重,而這樣新傷疊舊傷肯定不是一夕形成。
彷彿知道諾蘭要詢問什麼,約瑟夫將收起來的發黴麵包以及有些發臭的水囊放在桌子上。
“我找到他們時,他們剛殺了一個人。那人應該是虐待他們的元兇,他們距離作案現場不遠,在吃這種東西。”
“當然,若是他們不反擊,在我們找過去之前,他們就會死。”
約瑟夫的話讓諾蘭咬緊了牙關才不至於哭出聲。
知曉自家這位公爵大人心緒敏感的約瑟夫看著他有些微紅的眼眶,心中有了考量。
“大人,少爺們的消息要告訴那位嗎?”
諾蘭自然知道這位騎兵隊長口中的那位是誰,不是他的弟弟帝國的皇帝,而是他的伴侶。
不過也不能說是伴侶,因為兩人並沒有簽署過婚契。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諾蘭才不放心那人會對年幼的孩子做出什麼舉動。
“不用。先把消息告訴萊茵特,他在皇城應該等著急了。”
萊茵特便是他的弟弟,帝國的皇帝。
而自幼與他們一起長大的約瑟夫隊長自然知道那位陛下的秉性。
兩位小少爺的消息不告訴陛下的話,他會哭的吧?
約瑟夫按照諾蘭的吩咐立刻安排各種事情,而諾蘭則是守在兩個孩子身邊,甚至就連雙方談和都沒有出面。
艾利爾與卡魯斯休息的時間並不長,似乎是恢復了體力,他們睜開眼之後看到一旁撐著頭的諾蘭,合力將被子蓋在他身上。
其實在他們兩個有所動作之時,營帳中的眾人已經醒來。
但他們好奇兩個小傢伙會做什麼,於是都默契的沒有動。
僅僅是一床被子就需要兩人合力。艾利爾看向卡魯斯,卡魯斯也看向他。
兩人算是徹底明白自己現在的體力有多差,生悶氣一樣躺在病床上。
上輩子他們可是很厲害的,不然也不可能跟著他們所屬區域的暗部斬妖司領導人陳九月學習。
可惜這輩子他倆目前還是菜雞,菜的不能再菜。
徹底放鬆下來,兩人感到些許飢餓。
感覺兩個小傢伙想往外跑,諾蘭直接一手一個將他們全部抱起來。
醫療師的藥膏雖然塗抹的時候很疼,但效果非常明顯。兩個小傢伙身上的傷口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爸爸。”雖然是剛見到抱著自己的人,但卡魯斯知道這一定是他們的父親。
“餓了?要吃點東西嗎?炊事營那裡應該已經準備了食物。”
“好。”
諾蘭也不搭理其他人,隨手那兩件外袍將他們包好帶著他們去炊事營找吃的。
他們離開之後病床上躺著的人們無聲尖叫扭曲!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上一次咱們老大這麼溫柔還是小少爺們出生之前,猛然一見,簡直嚇死人。”
處於話題中心的人自然不知道自己帶著倆瘦巴巴的崽離開之後會被議論成這樣。
炊事營裡除了醫療師跟廚子,還有剛回來就來找吃的幾位女性騎士。